她强撑着精神问他:“城西那边不是还需要你吗?这么晚了,你不去不打紧吗?”
霍渊单手稳稳环住沈初梨,另一手握紧缰绳,“不过是伙小贼,本王派魏绍先去了。”
沈初梨一寻思,果然一天都没看见魏绍了。
嗯,哪里需要哪里搬,还得是魏绍这个大冤种啊!
她哦了声,彻底放松下来,脑袋贴在霍渊胸肌上,昏昏欲睡。
“这大白马跑的好快,叫什么呀。”
“照夜玉狮子。”
霍渊解释道:“它脾气暴烈,如狮子难驯,却能日行千里,速度快且狠,与本王出生入死多年,是马中极品。”
照夜玉听闻主人夸它,吭哧吭哧跑的更欢了~
“哦!”沈初梨说完,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霍渊垂眸,薄唇勾起浅淡笑意。
他将臂弯里的娇人儿往上托了托,玄色大氅为她遮风,十足的保护姿势。
女子柔软的身体和香甜的气息,让他的身上有些燥热。
似乎有一种叫做欲望的东西,悄然涌上心头。
这感觉,很微妙。
他目光落在沈初梨泛红的脸颊上,眸子暗了暗。
“阿梨,疼吗?”
沈初梨没有回答他,霍渊却知道,她疼。
方才在船上说话时,她面上笑哈哈,背在身后的手却是把掌心都掐破了。
她一直在忍。
霍渊漆黑的眸子敛下,“阿梨,你习惯了难过自己扛,反手为旁人拼命。可你忘了,你的夫君也是人,见你受伤,也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