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眉妩被她这么一指,脸色也变了。
火的确是她放的。
这事儿还是沈家三小姐,沈芙教她的,说温胭都能无耻到怀孕上位,她把戏楼点了,让谢长晏担心担心根本不算什么。
她其实挺敬业的,也不想毁了吃饭的地方,火烧的不大,更没让自个儿伤着。
林眉妩知道沈初梨是霍渊宠爱的女人,但她不怕,她也有靠山,出了任何事,谢长晏都会帮她兜底!
“沈初梨,嘴巴放干净点!”
沈初梨嗤笑,“谁嘴巴不干净?你纵火、骗人受伤、当众发骚,你以为老娘乐意治你一个露天茅厕?”
林眉妩气急,指着温胭和谢长晏告状:“谢郎,摄政王妃是为温姑娘报仇,所以特意来给妾身难堪的吗?!”
沈初梨见不得有人拿手指阿姐。
她一脚踹翻桌子,挡在温胭面前,随手抄起旁边的胭脂桶直接朝她脑袋上扣去。
“你指谁俩呢?再指一个试试!”
“啊啊啊啊!”
林眉妩躲闪不及时,被扣了一脑门颜料,谢长晏站在她旁边,也跟着溅了一身。
“沈初梨,你能来烟雨楼治病,大家是看在摄政王的面子上!你真以为,凭你那点装神弄鬼的医术,谁会信任你吗?你自己几斤几两你没数吗?除了会攀高枝你还会什么啊!”
比嗓门沈初梨没输过。
她抬手掰断柱子,挥舞着朝林眉妩砸去。
一边砸,一边说:“我攀高枝怎么了?我攀我夫君的高枝,我合法我骄傲,而你烂蛆一条只能靠偷!还偷坨大粪当成宝,你哪来的哔脸说我?”
“你——”
林眉妩当即要扑过去,眼见房顶快被沈初梨这活祖宗掀塌了,谢长晏用力拽住她往后一扯,“你消停点!”
把俩人分开,他烦躁的敲了敲扇子,对沈初梨说,“姑奶奶,给我个面子,别吵了,行吗?”
这是明着偏心林眉妩了。
沈初梨冷笑,从怀里摸出一瓶药,重重砸在谢长晏脑袋上,“亏我阿姐还惦记你的伤,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谢长晏一怔,捡起瓶子看了眼温胭,温胭和他目光对上,立即别开头。
烟雨楼掌柜听到争吵,自家花旦不想得罪,摄政王妃又得罪不起,赶忙赔笑着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