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惹得温胭破涕为笑。
沈初梨趁机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等我家小崽子出生,定让他管你叫爹!”
霍渊:“......”那我走?
温胭终于放松下来,笑骂一句:“去你的!”
沈初梨偷偷朝陆今野眨了眨眼。
陆今野立刻心领神会,可怜巴巴地凑上前:
“温姐姐,夜深了,我送你回家吧......我脸上的伤还疼着呢!”
-
待陆今野护送温胭离开,沈初梨与霍渊方登上马车。
魏绍熟练地掀开马车帘子。
沈初梨刚要上车,霍渊突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一同坐进车厢。
“霍渊!!”沈初梨惊呼。
作为摄政王最得力的干将,魏绍主打的就是一个有眼力见。
他始终望天,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等王爷和王妃坐稳,立刻合上雕花木门,将夜色与喧嚣隔绝在外。
霍渊长臂一揽,将沈初梨圈在怀里,漆黑的眸子沉沉望着她。
沈初梨勾住他脖子,眼波盈盈:“你不开心?”
“自己的妻子整晚都在关心别人。”
霍渊轻抬起她的下巴,墨眸在阴影中灼灼,“你说本王能开心得起来?”
沈初梨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意识到自己冷落了心上人,忙不迭往他怀里贴贴。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
又往他掌心蹭了蹭,带着讨好和娇嗔。
“要不你罚我吧,怎么罚都可以...”
尾音甜如蜜饯,惹得霍渊眸色一暗。
他托住她的后脑,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沉水香:“罚你的法子暂且记下,先讨点利息。”
话音未落,唇已覆上她的,带着夜色的凉与掌心的热,像是要将这半晚的孤寂全数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