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卡德咂咂嘴，在看到了蒙斯卓姆眼里明显的不悦之后赶忙改口。

“啊，好好，古龙古龙……你还真是倔，给你名字还不乐意了。”

“哼。你愿意被称作‘怪物’，那你以后叫‘蒙斯卓姆’好了。”

兹卡德想想还是拒绝了蒙斯卓姆的善意，开口道：“不过像你这样强大的存在，居然会没有名字。”

蒙斯卓姆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意提起曾经的过往，在叹息之后，它重新开口：

“强大的存在？”

听着蒙斯卓姆语气中的疑惑，兹卡德顿时不乐意了，他飞到空中，摊开双手，将一条腿向后抬高，身子一个旋转比划了个蒙斯卓姆甩尾的姿势。

“这样一个甩尾把天空撕裂了，还不能算是强大吗？”

虽然兹卡德没有亲眼见证过天空被蒙斯卓姆撕开裂口时的情景，但是听过阿莉瓦娅的描述，他只会觉得现实一定比他表演的还夸张。

“呵呵呵……”

突然间，蒙斯卓姆不知为何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沧桑和无奈。

“所以我想就算在你们那个世界，你也应该是很厉害的存在吧？比如一方的领主之类的。”

“毁灭与死亡。”

兹卡德愣了一下，“啊？”

在沉默了好一阵子，直到地上的青蛙都不满意地开始呱呱叫，兹卡德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他诧异地飞到空中，“你该不会就是……你们那个什么迪尔世界里，毁灭与死亡的神明吧？”

“第一任。”

蒙斯卓姆合上了眼，留得兹卡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空中来回转圈。

怪不得之前蒙斯卓姆会说岛上有人在唱毁灭的歌曲，他贵为曾经的神明，当然能够听见了。

“如果说你是第一任的话，那也就是说你现在不是神明咯？”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