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申公豹翻开书本,准备开始学习电磁力时,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符号却如同催眠曲一般,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没过多久,申公豹的头就像被千斤重担压着一样,缓缓地垂了下去,最终倒在书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又睡着了”
申正道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拿起一旁的鞭子,轻轻地抽了一下申公豹的屁股。
“哎哟!”申公豹被这一鞭子抽得猛地惊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申正道。
“怎么回事?都两年了,你怎么还是一看书就睡觉?”申正道有些恼怒地问道。
申公豹委屈地看着父亲,嘟囔道:“父……父……父亲,这字……会……会……会动……”
申正道听了,哭笑不得,他摇了摇头,叹息道:“哎,你还是去练习 72 路鞭法吧。”
申公豹看着父亲失望的眼神,心中一阵酸楚。
他默默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绿色的玉佩,那玉佩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申公豹紧紧握着玉佩,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第二天清晨,当申正道醒来时,发现申公豹的房间空无一人,桌上只留下了一封书信。
申正道轻轻地打开书信,仿佛那封信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父亲,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经踏上了前往昆仑山的路途。
儿子前段时间有幸得到阐教大师兄的赏识,经过他的准许,我得以加入阐教修行。
之前没有告诉您这个消息,实在是怕您担忧,毕竟阐教对于湿生卵化之辈有些偏见。
但请您放心,我在大师兄门下,应该不会有人欺负我这个孩子。
父亲,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孩儿在此拜别。公豹留。”
申正道读完信,不禁长叹一声:“哎,这孩子,走就走了,还写得如此深情。”他将信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塞进怀。
既然儿子已经选择了入阐教修行,申正道知道自己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他深吸一口气,进入房间,申正道便径直走到一个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个陈旧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