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榆桑躺回木榻,蒙上被子,“嗯,我要是穿,我就是狗。”
黄婉贞也不继续做了,把衣服扔一旁,拉了灯,上床歇下。
待第二日,吃完早饭,黄婉贞拿出铅笔,铺好纸,就画了起来。
整整两个小时,她才放下笔,舒展胳膊。
“小姐,累了吧,我在街头买了些黄油蛋饼,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黄婉贞随意用帕子擦了擦手,捏起一块,尝了尝,“嗯,好吃,你又出府去了?外面有卖东西的了?”
秀兰点头,“初六就有了,明个儿就是元宵节,外面热闹的很。”
“听管热水的六子说,天桥更热闹,杂耍,变戏法的都有。”
黄婉贞羡慕道:“真想出去看看。”
秀兰提醒她,“哎,小姐,你是不是该去医院了?”
黄婉贞点头,“嗯,我想想法子,出去一趟。”
秀兰:“这次可不能住院了。”
黄婉贞瞥她一眼,“我倒是想,但郑家也得让啊。”
“哎!我这日子,过得真憋屈。”
秀兰见她不开心,连忙转移话题,“小姐,今天画的什么?”
说着,还仔细看了看桌子上的画。
黄婉贞揉揉胳膊,“男士西装。”
要是有个画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