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枝鎏不敢吱声,她看着虎子高兴的跑过来,手轻轻蹭了蹭银白色蛇的脑袋,蛇也温柔地蹭了蹭他。

“姐姐,你别怕,哥哥是不会伤害你的。”

这么说着说着蛇的尾巴微微收紧了几分,有一种冰凉的绳索扣在手上的感觉。

“可以,让你哥哥轻一点吗?我觉得有点儿紧。”

话一说完,就感觉松了许多,还带着点安抚性质的味道。

枝鎏对蛇的第一感觉还是停留在动物世界里冰冷,残酷的冷血。

虎子放下手,他的眼睛笑眯眯的。

“哥哥说姐姐的温度很舒服。”

“舒服?”

蛇类不是冷血动物吗?

她不小心抬起手,连带着手腕上攀附着的银白蛇,蛇的眼睛看向她,可是枝鎏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却不是冷酷。

“姐姐,你可以摸一摸哥哥的,哥哥才不咬人的!”

虎子说着,还又按了按蛇的身体。

得到了蛇冷飕飕的目光。

摸一摸?

枝鎏想到了之前在对小狼进行净化的时候,感觉在顺毛的时候小狼确实舒服地懒着身子,状态都好多了。

于是她也轻轻地,将手放在了它的身上。

是冷的。

有着坚硬的鳞片,上面很光滑,这种陌生的触感让枝鎏停顿了一下。

蛇转动头部,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她看。

它并没有冲着枝鎏做出催促的动作,而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顶着这样的目光,站在一旁的虎子哎呀一声,“我,我要去找院长伯伯给我带营养液了。姐姐我就先走了。”

“哎。”

虎子说完这句话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他似乎是被人催促走的,唔,也许是太亮了?

虎子离开以后,蛇明显更加放松惬意了。

它懒洋洋地卷紧,脑袋搭在腕间跳动的脉搏上,眼睛的方向对准枝鎏。

然后享受着枝鎏一对一的贴身按摩服务。

枝鎏看向窗外,也不知道亭鹤他们的任务顺不顺利,那么早就出去了。

——

镜湖。

“余斐呢!”

亭鹤一个纵身翻跳,紧接着快速的越过石块,手中的光枪紧紧的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