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

果然人体实验不论是出现在哪一个时代,都是无比的令人恶心。

枝鎏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更加紧的力道搂住小亭鹤。

她的额头抵住亭鹤滚烫的额头。

他处于高烧状态,可是没有药的,那些实验员是不会给他送来昂贵的药品的。

“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我在的。”

然后手轻轻地拍在亭鹤的身上。

她甚至都不敢哭出声,因为她怕自己脸上的表情让亭鹤感到不安。

可是她又忘记了。

小亭鹤不是一个单纯的八九岁的孩子。

灰色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沾湿,他喘息着抬起上半身,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枝鎏要笑不笑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