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枝鎏第一次真正地踏上远征军的战舰。
冰冷,带着银河星际的光点,寂静地伫立在这里。
靖律在枝鎏的身后,他的身姿挺拔,即使是被狂风吹拂他的头发,也没有丝毫的松动。
“你一个人……”
只有当你真正的站在这里,你才能够直观的感受到,一个人只身前往,即使是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但是那种深陷入银河孤寂不灭的滋味,是有多么大的毅力和精神才能够忍受。
靖律只是淡淡的笑了声,他的语气中你听不出很仓促或者只是为了迎合。
“这没有什么,不过是一场旅程。”
他说着将军装上飒爽的披风解开,“战舰的温度常年都较平均气温偏低,您可以先用这个。”
靖律的手藏在深黑的皮质手套下,你只能感受到他优越的指骨,和接过披风后,那双湖蓝色眼睛专注的看着你。
对他而言。
亿万的星辰,前仆后继的危机,盘旋而上的困难。
不过都只是他为了见面而蛰伏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