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克莱尔迈步上前,一直蛰伏在帝国暗处的猎手开始行动。
鲜血,惨叫,求饶,悲痛。
又在一幕一幕地上演。
他从来不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
帝国群龙无首?这怎么可能是帝克莱尔的风格。
他能够蛰伏这么久,只为了冕下的存在而行动,好将那些臭虫一网打尽。
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一条消息,而让整个帝国群龙无首。
帝克莱尔从来都拥有极度的冷静,他总是会在自己彻底发疯之前,将整个局面布置好。
就像他决定一定要一意孤行地离开帝国,亲自前往星海。
在这之前,那为数不多的冷静的可怕的心态,会帮助他留下唯一的砝码。
他从来可就不是什么善类。
军靴踏在地上,他面无表情地踩过那些断肢。
各种枪声和血液,他一概忽视而过。
鲜血总是要用鲜血来替代。
不是吗?
帝克莱尔坐在会议室的桌边。
他垂眸听着安插的眼线,开始交代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
“彭!”
门被人轰开了。
手下的人立刻警戒地掏出枪,帝克莱尔头都没有抬,“出去吧。”
等到手下的人走了以后。
他这才抬起头,可惜眼底没有任何的笑意。
“南联盟首席,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冰冷的极度官方的话,让他的目光一半笼罩在阴影中。
亭鹤背对着光走进来,棕色的眼睛里是狠戾和深层的沁凉。
“你管不好手下的人。”
帝克莱尔听到这句话后神色不明。
他向后倒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
他轻笑,“你似乎,也并没有管得多好。”
他将资料网点开,“南联盟被弹劾的次数,首席自然对此,一概不知。”
帝克莱尔直直地看向站在对面的亭鹤,他勾着唇。
“怎么,你大老远地跑过来,是来和我兴师问罪的吗?”
他的语气非常的寒,有种被触底反弹的惹恼。
亭鹤向来不是什么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