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淅淅沥沥,空气中是泥土的腥气。
枝鎏从迷乱意动的宴会离场,她脱离了压抑浓郁的香水气味,扑面而来的是水汽。
其实她很清楚,去地窖拿酒不过是一个说辞。
不过是上层者无所谓的轻飘飘的一句掩饰的话术。
前方地狱,深不可测。
但是她不得不去。
跟着自己出来的,是最开始敲响自己房门,戴着面具的人。
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沉默的引着她前往地窖。
小路蜿蜒,越走越远,随着时间的移迟,已经可以非常明显的感受到,宴会欢庆的声音早已不在。
月黑风高,是个杀人越货的好时机。
枝鎏低下头,忍不住将事情往最坏处想。
至少在进入地窖之前,他不会动自己。
可是,地窖到了。
一直在带路的男人背对着枝鎏,他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兴奋的,兽类的笑意。
“进来吧。”
又是一如最开始的强硬,不让你做出任何反抗的决定。
枝鎏抿唇,她让自己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适时的怯懦和上不得台面的慌乱,让男人的眼中嗜血的血腥味更加的浓厚。
他是本森明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
但是他失控,他嗜血,他的疯狂只有杀戮才可以让他平静下来。
他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