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用最锋利的剑将自己刨开,然后用最温和,又最冰冷的话将自己审视。

“帝国的皇帝在全星际耗资巨大找他的玫瑰。”

“靖元帅为了保护她至今生死不明。”

“星际海盗也曾是她的不二臣。”

说到这里,阿利贝轻笑,语气不详,甚至有些淡淡的嘲讽,“也许不是曾经。”

他的脊背始终都是挺直的。

那串佛珠在他的手中发出细微的声音。

语气有些残忍,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做法,有些像婚后被戴了绿帽的丈夫,恼羞成怒地想要让他的小妻子明白,只有她的丈夫才能保护好她。

这其实是挺好笑的。

“可是……我也似乎,不是很能放开手。”

他的指尖冰冷,眼前的过往走马观花。

似乎连阿利贝自己都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可是有很多的事情,并不是只是要去究其原因。

因为它本身的存在,便就是真理。

阿利贝垂下头,他收起了指骨间的佛珠。

虽然暂时还不能明白为什么,但是既然他的心告诉自己不能放手,那就从心而为。

在阿利贝多年来利益至上的精神下,这是他猛烈生出的唯一想要抓住的东西。

况且,他现在总有一种,要即将失去的错觉。

他的直觉总是很准。

“扣扣扣。”

门被外头的侍从恭敬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