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声的,没有回答的沉默,让亭鹤本就不算好的耐心也忍不住轻啧了一声。

“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兜圈子。”

“我也没什么时间和你聊这些没有营养的话。”

亭鹤伫立在岸边,锋利的眼神扫过平静的湖面,他身旁的阿利贝翠绿色的眼睛琢磨不定。

就在亭鹤打算挂掉通讯的时候。

“这不是一条坦途。”

帝克莱尔陈述性的口吻,开始了这一次真正的谈话。

话音结束,几乎是他刚刚落定的那一秒,亭鹤就嗤笑了一声。

他反问,双眼直视夜幕下的水面。

“那什么是坦途。”

站在旁边的阿利贝听到了亭鹤的这句话,身为商人,灵敏的意识显然让他隐约察觉到背后隐含的意味。

于是阿利贝默默的攥紧了双手,他敛眉,沉默的将自己融入夜色中。

帝克莱尔没有被这句反问而打倒。

如果这是一场赌局的话,他一定不会是败者。

“你认为,你能站在她身边吗?”

这句话有点讽刺的意味,可是当帝克莱尔说出这句话后,其实他也是在反问他自己,嘲笑自己。

亭鹤目光冷凝。

他没有说话。

“世界上有千万朵花,可是只有一朵花是玫瑰。”

“世界上有千万个人,可是千万个人都爱玫瑰。”

帝克莱尔似乎是站了起来,他的脚步沉稳有力,像是散漫地靠在了窗边。

琥珀色的眼眸望向天空。

那里刚刚有一颗流星划过,绚烂又美丽。

可是也许在下一秒,就会有一颗行星迎接流星的碰撞,美丽的行星会在宇宙中发出灿烂的烟火。

短瞬即逝。

“我曾以为,她是我的玫瑰。”

“我试图用,虚假,绅士,地位,来打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