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工具。

我也要成为,你手中最锋利,最趁手的工具。

他的眼睛在说出那句话之后,亮的惊人。

枝鎏只是诧异。

毕竟还从没有直接上来就把自己所有的全部,都一心一意的剖开,金钱,权利,这些通通都毫不犹豫的递到自己的面前。

就像他说的那样。

枝鎏没法拒绝。

在这样的时刻,她没法拒绝。

可是望着这样一双眼睛,那双青黛色眼中,深深隐藏的执着,就恍如是熊熊大火,也许只需要一个火星子,便会将方圆十里全部燃烧殆尽。

枝鎏一时半会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于是她的左手又按上了那块鳞片。

“你还没告诉我,我是怎么了。”

其实,枝鎏这样转移话题,算不得是非常的高明。

甚至还有一些突兀。

可惜,有条鱼就是心甘情愿,甚至还有闲工夫眯眼笑。

他身心愉悦。

毕竟,将她的身上打上自己的血脉,虽然并不能停留很久,可是只要想到这里,骨子里的阴暗欲便被悉数满足。

“没怎么。”

“你只是变强了。”

“你的体质会得到飞跃,出现鳞片,在水中自由呼吸,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可以无条件的相信我。”

“就如我无条件的,为你而来一样。”

祁颂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演示。

他的举手投足间都有一抹散不开的散漫,这种散漫并不是指是他这条鱼很散漫,而是一种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