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风起,帝克莱尔沉默地坐在原木长桌旁,像是一道伫立的影子。
温暖的光自照明设备柔和地倾洒下来,可惜半分也没能让他没入阴影的眉眼和缓一点儿。
矜贵的双手交叠在桌边,雍容华贵的衣领被他随意地扯开些许,帝克莱尔看上去有些凌乱。
离手五厘米处,有一封华美隽秀的信,在星际时代还坚持用古地球时期的手写信,这是只有传统贵族才会遗留的手法。
可惜。
这封看上去就价值不菲,处处细节都让人瞠目结舌的信件,收信的主人却貌似并没有半分珍惜。
信封被拆开,中间柔软的信纸散发着不浅不淡的笔墨香。
这是一封联姻信件。
帝克莱尔神色淡淡,显然,他已经早就看完了整张信纸,呈着信上来的下属半跪在下方。
他不敢抬头,更加不敢去揣摩陛下的意思。
自从冕下失踪后,陛下的情绪越来越捉摸不透,就如同现在,越是风平浪静,就说明越是山崩海啸。
“啪嗒啪嗒。”
侍从胆战心惊地听着上方传来不紧不慢敲打桌面的声音。
他的心也跟着抖了三抖。
联姻。
这是在没有遇见玫瑰之前,不,或者说是更早之前。
在他确定要得到权利,确定要把那个令人作呕的老皇帝拉下马,确定要把帝国腐朽摧毁的时候,就早早布好的一步棋。
为了下好这步棋,帝克莱尔甚至不惜沉下心去学习自己最不
无边风起,帝克莱尔沉默地坐在原木长桌旁,像是一道伫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