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斜:猪脑过载了…能被二叔称为小叔叔的人不就只有那位凌爷吗?!嘶…凌爷就是阿云!我去…那岂不是说他是我的——叔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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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麒灵没有醒来的这几日,凌云常常外出,他不叫解语臣和黑瞎子跟这两人也不敢忤逆他,毕竟凌云这几天的心情明显不好,仿佛一直处于压抑悲伤的情绪中。
黑瞎子知道他去哪里,凌云去的地方是他们初遇时的那个房子,直到有一天凌云在那里一夜未归,黑瞎子还是没耐住性子直接找了过去。
当吱嘎声响起,他推开陈旧房门的时候,眼前这一幕不由得让他暗暗吃惊。
满院的油纸伞排列整齐,石桌边未编成的伞仿佛故人还会回来接着工作,院里的花草树木都被照料的极好,甚至有很多稀奇物种到外面都能卖出大价钱。
而彼时的凌云拿着竹条在那里编伞,泪水从他的眼角簌簌的往下落,熟悉的操作却等不到故人的回归。
他听见动静朦胧的双眼望向门口的人,看见瞎子之后哽咽的声音从喉咙中溢出:“瞎子,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什么?”
瞎子绕过面前的伞连忙走到石桌边,只见凌云的手微微颤抖,指尖上全都是逐条挤压出来的血,还已经编了一天一夜的伞,竹条的刺痛一直警醒着他。
“你在干什么!够了,跟我回去。”
黑瞎子看着凌云用自残的行为在编着竹条内心就一阵愤怒,他夺过凌云手中的伞,看着眼泪簌簌往下落的人心中只觉得沉重又无奈,他上前一步半蹲下来慢慢的擦拭凌云眼下的泪珠。
“有什么事可以跟瞎子说吗,乖,不要伤害自己。”
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半成品凌云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思绪混乱无法理清,这一刻他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心中的绝望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胸口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来气。
黑瞎子将他搂在怀里让他无声的释放着这种情绪,过了很长时间,凌云的声音才闷闷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