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姨娘不适,那便快让人送回去,让她好好休息吧,官人可要去看看吗?”
“既然她身体不适,也该回去好好歇着才是,我得空再去看她,这会我正要去向母亲请安。”
“那官人快去吧,正好瞧瞧如兰在老太太那里如何了?”
大娘子看着盛纮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哼!这下我看那贱人还怎么得意。”大娘子自顾自说着。
待转身回到房里,对着心腹刘妈妈道:“今天总算是出了口气,看那贱人吃瘪的样子,我就高兴。”
刘妈妈忙应道:“大娘子放宽心,如今她失了势,短时间内掀不起风浪来的。”
而另一边,被抬回林栖阁的林噙霜,眼神中满是怨毒。
“周雪娘那个贱人,竟敢出卖我。王若弗,这笔账我记下了。等着瞧吧,来日方长呢。”她咬着牙恨恨地说。
盛纮来到老太太房里拜见,只见老太太正端坐在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册,神色严肃。
待盛纮行过礼后,老太太缓缓放下手中书卷,抬眼看向他,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听闻,近日府中到处都在传周雪娘的事,这周雪娘是林栖阁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盛纮心中一紧,知道此事定然瞒不过老太太,思考了片刻,便垂首答道:“回母亲,这周雪娘乃是霜儿院里的人。前些日子,她竟背着主子在外头勾结他人,做下了不少腌臜之事,证据确凿,如今已被大娘子发落了出去。”
说完,他偷瞄了一眼老太太的脸色,心中有些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