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与气急败坏的回了康家,谁知康海峰正在家中等着她。
“哟?今日这是怎么了?你没去那些个狐狸精的院子,在这等我呢?”
康海峰看了一眼王若弗,没有说话。
“怎么?又是跟我来要钱的吧?我就知道,有事你就记起我来了,没事的时候,指不定在哪个狐狸精院子里呢?”
“你说那些做什么?你是正室,就得有容人的气度……”
王若与的怒骂声在正厅里炸开,惊得廊下的丫鬟们纷纷低头退避。
她双目赤红,指着康海峰的鼻子厉声骂道:“康海峰,你这个扶不上墙的王八羔子,我当初怎么瞎了眼选你来嫁!”
康海峰原本还端着茶盏,闻言脸色骤变,猛地起身将茶盏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瓷片四溅。
他几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王若与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一丝血痕。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却见康海峰眼神阴冷,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敢再嚷嚷,我就报你得了疯病,钉死房门关起来!”
王若与浑身发抖,既恨又惧,却仍不肯低头,尖声道:“康海峰,你敢!我爹爹配享太庙,你敢对我动手,我不会放过你的!”
康海峰冷笑一声,转身朝外走去,对守在门口的管事厉声吩咐:“吩咐下去,让人看着大娘子,关进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出门!”
王若与疯了似的冲上去,却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拦住,她挣扎着哭喊:“康海峰,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给我回来!”
可康海峰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她一人瘫坐在地上,满室寂静,只剩下她凄厉的哭骂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厅堂里。
王若与被两个婆子架着回了内院,一路上她仍在挣扎,发髻散乱,金钗歪斜地挂在耳边。
婆子们的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扣着她的胳膊,让她逃脱不了。
“你们这些下贱东西,凭你们,也敢碰我?”
她尖声骂道,声音却已经嘶哑:“等我出去,定要发卖了你们全家!你们这些贱奴!”
领头的李妈妈冷笑一声:“大娘子,奴婢劝您还是省省力气吧,老爷说了,您要是再闹,连饭都不给送了。”
说着狠狠推了她一把。
王若与踉跄着跌进内室,身后的门“砰”地关上了,紧接着便是落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