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淮看着她黯然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都是你起的好头!”他剜了裴云湛一眼,“要不是你恣意行事,带坏了你妹妹,她如今会如此叛逆?”
裴云湛:“……”
裴闵如没能征得父兄同意,却也并未放弃。
她回院后,对自己的丫鬟文心道:“明儿我要回书院,你收拾一下行李。”
文心错愕:“府里不是不让您出去吗?”
“我们悄悄儿出去。”
裴闵如道。
“偏院那边有棵挨着围墙的歪脖子树,我们拿旧衣服做点绳索,就能爬树翻墙出府。”
文心:(?ω?)
连偏院有棵歪脖子树都一清二楚,您到底盘算多久了?
裴闵如说干就干,夜里把丫鬟婆子都打发回房睡觉,只留了文心守夜。
待万籁俱寂,她起床简单装扮,背上包袱,和文心轻手轻脚出了院子,直奔偏院。
成功翻墙出来后,文心悄声问道:“小姐,我们现在去哪?”
裴闵如道:“去纪府。”
纪府和裴家就隔着几百米,步行就能到。
因担心赵必翔的人在暗中盯着裴府,她和文心几乎是一路小跑过去纪府的。
待去到纪府,才敲了一下门,门就应声而开,她才后知后觉,冯清岁怕是猜到她私自出府,一早暗中命人看顾。
随后下人默不作声地领她去了冯清岁院子,证实了她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