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打谷场里,一道声音开口:“韩书记,那是怎么一个分配法,您给社员们说说。”
韩承肄看到是外姓朱家的朱四棍,笑着开口解释:“无论是小娃娃,还是老爷子老太太,只要有一个,那咱们就算一个。”
刘家坳的刘家话事人,站在一侧,皱着眉头,开口问道:“韩书记,您给社员们好好说说,具体是怎么划分工分的。这去年的,和今年的,可不一样。”
韩承肄看了一眼后,拿着铁皮喇叭,开口:“壮劳力十二个工分一天,女劳力十个工分一天。五十五岁以下的,十五岁到十八岁的,皆是八个工分;五十五岁以上六十五岁之内,十五岁到八岁的,就是五个工分。工分年底进行计算,算下来,一个工分是多少就是多少。”
于家坳的一个中年汉子,听到这里,开口喊到:“韩书记,那老人和孩子们呢,您再说说。”
韩承肄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圈场地内的社员,见他们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连忙开口:
“超出这个年龄界定的,那就是没有。老的更是不能动了,你们不在家歇着,跑出来添什么乱。”
“八岁以下的,那就给我在家好好学习识字,闲不住的,喂一下鸡鸭鹅,就当你们耍着玩了。”
一口气说到这里后,韩承肄歇口气,继续开口:“大家都知道,现在咱们大多数地方粮食减产受灾了,大家都吃不饱饭,我们村里,虽然不受灾,粮食还增产了,可咱们也不能浪费。”
好嘛,这话一出,打谷场上的一些老爷子老太太不乐意了,八岁以下的小孩子,更是嘟起了嘴巴,都能挂拖油瓶了。
韩家本族八叔韩宗学,可就不乐意了,他顶着一头花白的头发,露着半边牙齿,恼怒的开口:
“肄小子,你这就不公平了,合着,是嫌弃我们老了呗,我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