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浦被韩定军这感悟给逗笑了,这小子还真可以,不忘本质。
陈叔看了一眼哈哈大笑的老战友,他笑着说道:
“嗯,总算是有点进步了长进了。就是这任性,耍小孩子脾气,却是越来越来劲了,还是要改。”
韩定军听着这话,对着陈叔呲了呲一口大白牙,换来的就是陈叔的嫌弃眼神。
“你小子少给我作怪,一天天的,老子都为你发愁。你看我这白头发,都是为你愁的。”
陈叔瞪了一眼侄子后,指着自己一头浓密的黑发,指鹿为马的说话。
韩定军真是被这个老头子打败了,哦,错了,越活越年轻的中年人。
“陈叔,您扭头看看我浦叔,他想用眼神叨你呢。您看看他灰白相间的头发,您在摸摸您的头发。要不这样,您要是看不见,不好做比较,您揪下来一根,对比一下。”
听见侄子竟然调侃他,陈叔白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臭小子,你现在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以前在家里,你那是家里的宝贝疙瘩,现在你觉得,你还是嘛,现在就是一漏风的羊皮棉袄。”
韩定军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笑着说道:
“那是您觉得,不是我觉得,我觉得我还是家里的宝。您啊,和浦叔动动吧,咱们要出发了。”
看着走出厢房的侄子,陈叔对着江浦说道:
“看见了没,这就是你的好侄子,现在越是没大没小了。这个臭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皮了,我瞅他现在很不顺眼的。”
江浦听到这话,直接快走一步,给了老战友一个后脑勺。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说,差不多得了啊,我这耳朵隔三差五的,还要受你的摧残,我真是难啊我。”
“哈哈,那是你需要我的摧残,别人想听,我还不说呢。”
陈叔走在后边,从后院的月亮门出来后,不紧不慢的,开心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