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丧事宜结束,韩定军捧着爹娘的骨灰,一部分安葬在了革命公墓里,一部分带着回了一趟老爹老家。
老爹老娘骨灰在老家同穴合葬结束,回到了四九城后,韩定军染白了头发,决定搬家回老宅,把城墙根的宅子留给了大儿子。
六月一日上午,南锣鼓巷九十四号院不远处的大枣树下,棒梗坐在马扎上,手里摇着蒲扇正在下着象棋。
猛然间一扭头,他看着一列车队,大车小车的行驶了过来,停在了九十四号院门口。
愕然的看着那一头白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下了轿车,矗立在了门口的石敢当前边。
站起身,棒梗象棋也不下了,看着大包小包往院里搬东西的人影,拔腿就向着九十五号四合院跑去。
四合院里,棒梗急匆匆的跑回了中院,对着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的贾张氏大喊一声:
“奶奶,出事了,出事了。”
耳不聋眼不花的贾张氏,现年已经104岁,她睁开眼睛,怒骂道:
“你这个鳖孙,大呼小叫的干什么,这院子里,那个老头子又去世了?”
棒梗听到这话,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他说道:
“奶奶诶,这院里哪还有活着的老头子了,我爹我娘都给您熬的先您一步走了。”
“前院的闫家老两口、后院的刘家老两口,五年前不就死了嘛,这个院里,您可是年龄最大的。”
“哼哼~”
贾张氏猪叫似的哼哼了两声,问道: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说吧。”
棒梗看着家里这个高寿的老太太,无奈的说:
“奶奶,隔壁九十四号院里,今天搬家了,人住进来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抓起小桌子上的糖果,朝嘴里塞了一颗,漫不经心的问道:
“隔壁?隔壁的院子空了这么多年,人搬进来了就搬进来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棒梗听到奶奶这样说,乐呵呵的说道:
“搬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韩家那位,嗐,就是头发白了一些,那面貌还是我小时候见过的样子,可真年轻。”
“啥?”
贾张氏大吃一惊,从躺椅上坐起,大惊失色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