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牙弯腰捡起地上的假牙,瞪了一眼说话的老头子,佝偻着腰,拄着拐棍向着九十二号大杂院走去。
傻柱看的乐呵,他笑着说:
“哈哈哈,王狗剩,你个老小子是故意的是吧,大牙这老头子没了一口牙,还不是你老小子小时候搞的鬼。”
王狗剩这个老头子,听到这个小名,气恼的骂道:
“傻柱,你大爷的,老子我叫王奇,不叫王狗剩,你再叫一个,老子和你拼命。”
傻柱手里拿着象棋,棋也不落子了,笑骂道:
“王狗剩,你再叫柱爷以前的绰号试试,老子怎么着也和你爹一辈,你就这么和老子说话。”
王狗剩这叫一个气啊,他被傻柱这话,给挤兑的狂翻白眼,不乐意的嘟囔:
“好,算我说错话了成不,我老头子,不和你这长辈一般见识。”
傻柱听到这话,嫌弃的挥挥手:
“去去去,给老子一边去,看着你这白发苍苍的小辈,老子真是懒得计较。”
王狗剩气呼呼的一扭头,就瞧见了手里拎着马扎,摇着蒲扇的韩定军,憨厚的打招呼:
“哟,老祖宗,出来遛弯来了,您快到枣树下边坐坐,这大太阳的。”
韩定军笑着走了过去,把小马扎放到了阴凉处,摇着蒲扇坐了下来。
几个老头子,见到韩定军坐了下来,也不凑热闹了,开口就说:
“嗐,老哥几个,快把折叠桌子摆好啊,咱们陪着韩爷搓几把麻将。”
韩定军摇着蒲扇,乐呵呵的开口:
“来来来,赶紧摆桌子,王奇,你个老小子,把票子可要准备好,老头子我昨天可让你赢了一瓶茅子的酒钱。”
王奇王狗剩,乐呵呵的说:
“老祖宗,这可不怪我,昨儿个,是您手气太背,今儿个,您老赢回去就是了。”
韩定军摆摆手,说道:
“今儿个,咱们不玩这么大了,就一块钱的,昨儿个输得,可不是给你们小辈送酒钱了嘛。”
重新安装好假牙的韩大牙,走了过来,骂骂咧咧的说:
“韩爷,这几个老混蛋,昨晚可是舒服了,用赢您老的钱,祸祸了一瓶茅子,我就捞着了酒底子,只能润了润嘴皮子。”
韩定军摇着蒲扇,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