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行动告诉她:看,我没事。我们和以前一样。
但莉拉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德拉科的身体状况变得很差。他开始在课堂上打瞌睡,脸色总是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苍白。
魔药课上,他们搭档制作一种简单的清醒药剂。当轮到德拉科滴入三滴豪猪的胆汁时,莉拉清楚地看到,他握着滴管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第一滴,落在了坩埚外面。第二滴,几乎是正常剂量的两倍。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用力将滴管扔在桌子上,脸上满是懊恼和对自己无法抑制的愤怒。
整个坩埚的药剂都因为错误的剂量而报废了。斯内普扣了斯莱特林十分,德拉科一整节课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你的手怎么了?”莉拉下课后低声问。
“没什么,”德拉科的声音很僵硬,“大概是最近没休息好。你知道的,要应付你,还要应付那些愚蠢的功课,很累人。”
他说着,试图用一个勉强的笑容掩饰过去。
莉拉没有戳穿他。
周末的早晨,大礼堂里一如既往地喧闹。克拉布和高尔一边往自己的盘子里堆着山一样的香肠,一边抱怨。
“……他简直不让我们睡觉,”高尔含糊不清地说,“非说我们打呼噜,昨天半夜把我们俩都赶到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去了。”
“他自己才整晚不睡,”克拉布附和道,“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板都被他踩得咯吱响。”
“如果你们两个把塞满食物的嘴闭上,也许能让这个早晨更愉快一点。”德拉科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把一杯南瓜汁推到莉拉面前,然后用叉子戳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仿佛那是什么生死仇敌。
克拉布和高尔立刻噤声,埋头猛吃。
“你昨晚又没睡好?”莉拉问,她注意到他眼下淡淡的青色。
“只是被两个白痴的呼噜声吵醒了而已。”德拉科喝了一口茶,皱了皱眉,“他们的呼噜声简直可以和打人柳的咆哮相媲美。”
他说完,便将话题转向了莉拉的作业。
“你的魔法史论文写完了吗?下午拿到我房间来,我帮你看看。你的论点简直是一场灾难,我怀疑你是在用脚趾头思考。”
下午,莉拉拿着作业去了斯莱特林男生宿舍。德拉科的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只留了一盏昏暗的魔法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