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手。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我……都说了些什么?”
他最终开口,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很多,”莉拉拉过一张椅子,在他床边坐下,双臂环在胸前,"你说你头痛,说三把扫帚的火焰威士忌掺了水,还说韦斯莱的头发颜色让你眼睛疼。”
德拉科似乎松了一口气。他靠回枕头上,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说:“看来即使是醉酒,也没让我失去幽默感。”
“是吗?”莉拉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可你还说了一些别的。”
“我喝醉了,莉拉。我可能还说了我是一只会飞的蒲绒绒呢。”
莉拉不为所动:“你提到了'他们'。你说'他们'会让你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你还问我让我发誓,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离开你。”
德拉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我有时候会有点多愁善感,你知道的,人喝了酒就会夸大其词——”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德拉科?”莉拉打断他,目光紧紧地锁定着他的眼睛。
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德拉科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拔高,带着不耐烦:“研究一个醉鬼说了什么胡话很有趣吗?还是说,你现在的新爱好是审问你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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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就是我喝多了!说了些蠢话!”
他猛地坐直身体,几乎是吼了出来:“你还想怎么样?要我写一份八英寸长的检讨报告,反省我不该在公共场合酗酒失态吗?”
“我不在乎你喝了多少酒,德拉科!”莉拉也站了起来,她的耐心消磨殆尽,燃起了火气。
“我在乎的是你对我撒谎!我在乎的是你宁愿把自己折磨得半死不活,也不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焦虑而微微发抖:“今天是几号了?比赛就在后天!我们说好了一起面对!你到底做了什么?参与了多少?那个‘任务’到底是什么?现在告诉我,还来不来得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德拉科想站起来,但身体却因为虚弱而晃了一下:“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我只是担心比赛!担心你!这有什么不对吗?”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莉拉的这句话击中了德拉科最脆弱的地方。他脸上的愤怒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痛苦。
“别逼我,莉拉,”他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像是快要被看不见的潮水淹没。
他看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和哀求。
“我不能说,”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莉拉……真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