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野静静盯着她看了许久:“为什么突然回来?”
“路过。”
宋沉野笑了,笑着笑着又咳嗽了起来,时真转头看他:“你笑什么?”
“我很开心。”
时真觉得自己就多余和他搭话。
宋沉野稍起身,离她近了些:“我最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我梦见,我死了,你哭得很伤心,我也很难过,想抱抱你,可却碰不到,只能无助的守在你身边,梦醒后,我突然就不敢死了,时真,你以前和我说过,贪生怕死也是爱一个人的表现,我想,我应该已经知道怎么爱人了。”
时真没接话,宋沉野知道她不爱听这些,小心翼翼的不敢再多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真放下抱枕,起身看他:“我先睡了,你吃了药,也早点睡吧。”
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凌晨,时真辗转反侧睡不着,鬼使神差的,她掀开被子下床,推门,放轻脚步走到了宋沉野的卧室门前,犹豫了一下,她握住门把手,开了门。
卧室里,窗帘紧闭,黑漆漆的,时真在床前站定,听着宋沉野平稳的呼吸声,想着舅妈说的话。
可就算今时不同往日,短短几个月,他就能为她改变吗?
时真不信。
可眼前的这个人,她又确实不甘心就这么放手,她付出了这么多,那么努力教他怎么去爱,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
越想,她的情绪越复杂,越难形容。
于是她将自己的所为总结为占有欲作祟。
她不甘心对自己的所有放手,也不想再为难自己。
那就只能继续驯服他。
驯服,好像一场博弈,很明显她之前钓宋沉野的那一套战术行不通,想让他彻底俯首称臣,就只能换套方法。
第二天早上,宋沉野起床时,时真已经走了。
连声招呼都没打。
他站在她的卧室里,迷茫的长叹了一声,时真这到底是在意他,还是不在意他,在意又是哪种在意……
此刻正坐在飞机上补觉的时真还不知道,她昨晚的一时冲动会把宋沉野钓得心烦意乱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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