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芝说着,落下泪来:“我们安琪,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长大,哪里受过这个?所以,我们,我们便逃了出来,可我们已经无家可归了,只有投奔肖兰,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所以,我想着求得她的原谅,请她可怜可怜我,看到一母同胞的情份上,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肖芝不愧是个经过大风浪的人,这一番唱念做打下来,真情实感的,还挺动人。
我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安琪,浅笑道:“安琪公主,这事儿,是真的吗?”
安琪抬头便瞪了我一眼,随即垂了眸,真是形势比人强,她知道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所以竟然没有反驳。
我笑道:“真是难为你们这样团结,看起来,苦难可真是个好东西,居然让你们一家团结起来了,老天可真是有眼。”
那位前总统先生一言不发,就完全任由他的妻女卖可怜给他搏前程。
我和霍景川对视了一眼。
霍景川冲我点了点头,他这是将决定权交给了我。
我想了想,微笑着问道:“安夫人,有件事我想听听您的解释。”
我的尊称,令肖芝受宠若惊的抬起了头:“南星小姐,是什么事?你尽管说,我知无不言。”
我笑了笑:“霍家二夫人,您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