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华挣扎着将宁沉尸体从身上掀开,起身看到白掌柜,知道自己的筹谋算是失败了。
不等白掌柜说话,宋恒华脸色难看看向宋熙:“你都知道你?”
宋熙静静注视着他:“为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她逼问,宋恒华恼羞成怒道:“这不还是你逼的,若不是你执迷不悟,非要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们也不会费尽心思筹谋这些。”
这本是她最亲最近的家人,如今却一个个非要将她逼上绝路!
她心中的难过一闪而过,最终化为了愤怒。
“水生是你下的令。”
宋恒华背着手,神色傲然道:“不错,是我下的令。”
“谁让那狗东西油盐不进,我好话说尽,只让他归顺于馥儿便让他继续当掌柜,但他一根筋非执拗到底,如此便不能怪我了。”
宋熙眼中的泪终于落下了,她冲着宋恒华怒吼道:“那是我的乳兄,你动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熙儿,我们宋家对你不薄,生下你锦衣玉食养大你,将你嫁进陆家享受荣华富贵,你在看看馥儿,她这些年流落在外,一个人带着孩子吃尽了苦头。”
“馥儿若是没失踪,你手里的铺子都是她的,我们这么做只是物归原主而已,我们又有什么错?”
啪!
宋熙的巴掌狠狠打在宋恒华脸上。
宋恒华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我是你兄长,你居然敢打我!”
宋熙眼中的泪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她抬头环顾一圈,见父亲和母亲皆是一副恨不得要吃了她的模样。
她的一颗心终于冷了下来。
“所以,你们为了长姐就要拿我开刀,对吧?”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水生,他只是忠心于我,他有什么错!”
见宋熙大喊大叫,宋母不耐烦地皱眉:“瞧瞧你那泼妇样,一个贱奴而已,死了便是死了,有什么值得...”
“你闭嘴!”
宋母这话终究是惹怒了宋熙,她目光绝望,环顾众人。
“好好,死了便是死了是吧,棍棒不打到自己身上,谁也不知道痛,今天我便是让你们尝尝这痛苦的滋味!”
“水生!”
水生冲了过来,宋熙指着宋恒华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