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主动放弃了优渥的生活条件,毅然报名参加了这次战争。
在行军路上,她背着沉重的医疗箱走在了泥泞的道路上。
脚上的水泡起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磨出厚实的老茧。
来到黑水河沿岸之后,她也带队忙碌在军医院中,帮忙照顾大量患病的战士。
她工作积极、乐观向上,医护技能高不说,人又长得非常漂亮,很受大家的喜爱。
要不是在战时情况紧急,可能每天都会有人排着队给她送花呢。
严格来说安娜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之前在沃尔夫大起义的时候她就带着叶列茨基和老科恩他们渡过的戈顿河。
但要论以革命军的身份来到了战斗前线,她这还是第一次。
安娜并不觉得恐惧,她知道她们一定会胜利。
因为就像叶格林曾经说过的一样,团结的普拉尔什维克们是可以战胜一切的!
整条战线上到处都充斥着基于高度信任的协作精神,每个人都清楚自己是整体的一部分,并为彼此承担着责任。
然而在指挥部帐篷内,这种信任与负责,正面临着终极的考验。
帐篷帘被掀开,阿拉米尔带着小队成员走了进来,他们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阿拉米尔开始报告,在这过程中德拉尼奇旅长逐渐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沿,费拉教长则站在一旁,面容阴晴不定,其他人也都沉默了起来。
“砰!”
在听完了全部的报告之后,德拉尼奇旅长一拳砸在桌子上,地图上的标记都跳了一下。
“这群瘟疫教派的杂碎!”
他双眼赤红,胸腔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竟然拿无辜的平民作为他们传播瘟疫的工具!”
之前在侦查到腐败巨树核心区域的时候,阿拉米尔小队因为有人中招的关系提前撤退了。
但是在撤退的过程中他们又很幸运地打探到了一处平民关押点,听那里的瘟疫教徒交谈,他们知晓了敌人的大致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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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瘟疫教派的狗杂碎们让难民们喝下去的东西其实是他们特意制作的瘟疫之种,这种东西能够短暂地让难民身体内的瘟疫蛰伏,但也有可能会让患者的病情突然加重。
死掉的人是什么下场,阿拉米尔他们一开始就见到了,至于活下来的人也不过是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而已。
瘟疫教派计划着把这些已经被种下瘟疫之种的难民散播出去,让他们自己逃难到其他地方,然后等他们体内的瘟疫之种一失效就会在当地引发大规模的瘟疫。
这样的计划让德拉尼奇直接暴怒了,他激动地说道:
“我们必须立刻改变主攻方向!集中力量,撕开一个口子,冲进去!能救多少救多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祸害老百姓!”
他的主张直接而充满力量,带着强烈的责任感。
“德拉尼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