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诸如什么后勤、装备、训练这些东西都是表面因素,因为不管再怎么先进的后勤体系、再怎么厉害的装备、再怎么严苛的训练,终究都是要靠人来完成的。”
“表面因素都是可以衡量的,就像一二三四五一样,看得见摸得着。”
“但人这个因素呢,却没法直观的衡量,但却十分重要。”
“就像一个乘法运算一样,后勤装备和训练这些东西就是最前面的那个数字,都是可以固定的。”
“而人的因素就是乘号后面那个数字,有的人是1、有的是2,还有的人是0.5或者0.1。”
“这个比喻是叶格林在上数学课的时候顺手教给我们的,他告诉我们哪怕武器装备再好,遇到了那种只有0.1的人,那也得打个很大的折扣。”
“反之,我们作为人的因素如果能发挥出2、3或者5、6、7那种程度出来,即便我们的表面因素很低也能爆发出比敌人更强的力量。”
通过德拉尼奇的话,费拉教长大致明白了叶格林的一部分思想。
虽然这些论述很反常识,也和当今的主流军事理论显得格格不入。
但对于打了大半辈子仗,见识过形形色色起义军的费拉教长来说,这样的见解可以说是高屋建瓴了。
叶格林的理论,哪怕他只听了这一小部分,也能直接解释他以前遇到的很多问题。
这次的布尼亚克革命军显然是以往的各种起义军都不同的,因为他们有着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领袖。
一个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的领袖!
这一点在德拉尼奇之后的讲述中也体现了出来。
在雷曼沼泽游击队度过了最艰难的开创期之后,那时候的他们已经成为了雷曼沼泽的一大霸主,其余的水匪帮派都对他们畏之如虎。
只要他们继续出击,就能够轻而易举地统一整个雷曼沼泽。
但叶格林在那个时候却敏锐地发现了隐藏在辉煌胜利下的危机,他力排众议没有立即去清缴沼泽内剩下的那些水匪帮派,而是让部队停下来在沼泽内部开垦田地,修建水利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