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酒嗝,他勾肩搭背地说道:
"老哥啊,你理解就好,别怪小弟我把流程走这么复杂。"
"咱们这的警司不同于别处,可爱惜羽毛了!什么事情都必须把流程走明白了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哪里像新城港那边治安署的同僚,给点钱就能特事特办。"
"哎,我都知道、都知道,辛苦兄弟你了。"
威尔克斯再次举杯,酒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递到了格拉·穆勒的胸前。
"到时候出去了,哥几个绝对置办个很大的场子来庆祝庆祝,兄弟你到时候必须得来啊。"
“这场子没了你可就没那味道了!”
"一定一定!"
格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用力拍着威尔克斯的肩膀。
油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跳跃,将这个小小的看守室与外面阴冷的监狱走廊隔绝开来。
格拉醉醺醺地指着外面:
"老哥你们住的四人间可是这里最好的牢房了,既通风还有窗户。"
“咱这安排地不错吧?”
“不错、不错,都是老弟的功劳啊!”
“那是~”
格拉仰起头颅,打了一个酒嗝后又嗤笑一声。
“想起来跟老哥你们一起进来的那帮贱民,他们可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我都把他们丢到地下二层的大监牢去,让他们几十个人挤在一起,连个透气的缝都没有。”
“这不?昨天刚好就从大监牢拖出去两个,说是染了热病死的。"
威尔克斯听到这番话,冷笑一声:
"格拉老弟做得对!就该让那些煽动叛乱的家伙尝尝滋味。"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说起来他们当中还有个人自称是大学生,看着文文静静的,但说的都是些什么狗屁?”
“谁家大学生会跑到贱民堆里去宣传那些歪理学说?”
“是的、是的,老哥说得对!”
格拉·穆勒也举起酒杯,他带着嘲讽的表情问道:
“这哪里是什么大学生,这明明就是……”
说到这两人相视一笑,似乎是猜准了对方的答案跟自己一样,一同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