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点的早餐还没开始准备呢,厨房现在就我一个人。安德列波夫,你是熟客了,不介意来搭把手吧?”
“当然不介意!”
安德列波夫立刻点头。
一旁的鲁金斯基也笑着跟上:
“我也来帮忙吧,正好闲着。”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安德列波夫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炫耀地说道:
“顺便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这可是在我叶格林同志那里学到了正宗的拉面技术。”
“不夸张地说,连叶格林本人都夸过我‘青出于蓝’呢!”
虽然不太清楚他们说的叶格林是谁,难道是某位有有名的大厨?
但芙拉老板娘却不会拒绝这种主动帮忙的小伙子,她发出了愉快爽朗的笑声说道:
“那太好了,正好今天我买了一批面粉,厨房就交给你们年轻人施展了。”
就在他们在一楼忙碌的时候,在二楼客房里,弗兰茨医生正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深陷在梦乡。
他整个人几乎横了过来,一条腿耷拉在床沿,另一条腿则蜷缩着抵在墙壁上。
原本盖在身上的薄毯早已大半滑落在地,只剩下一个角还可怜兮兮地压在他肚子上。他的脑袋歪在枕头边缘,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不甚雅观的轻微鼾声,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随时可能掉落。
看得出来他昨天晚上入睡的时候肯定是很迷糊的,眼镜都没有取下。
此时弗兰茨医生的眉头紧紧锁着,即使在睡梦中,手指也无意识地微微抽动,嘴唇翕动,含糊地念叨着“止血钳……纱布……”。
在梦境里,他似乎又回到了那间小小的,但是工作怎么也做不完的手术室里,耳边是连绵不绝的炮火和伤员的呻吟……
“来了、来了!这台马上就结束了,别催!”
他突然含糊地大喊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
“咚!”
一声闷响伴随着痛呼。他的头顶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木制天花板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驱散了所有睡意和手术梦。
“嘶——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