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提前说明的是,琴酒不是想喝君遥煮的粥。
在此之前,他以为这些人抢君遥熬的粥,是因为职务问题表现出来的礼貌和对新鲜食材的尊重。
君遥在一众会做饭的同事中动手煮个粥,除了礼貌问题外,大概也是因为对自己的厨艺太自信。
撇开其他不谈,都是种花的人情世故。
琴酒食谱极广,不是不能喝,但在“负伤”送回东西后,这些人连活动量最小的晨练都控制着力气,唯恐伤上加伤。
小心到这种程度,依旧遮遮掩掩避开自己的行为就显得很奇怪。
琴酒回房问起了原因。
君遥迟疑片刻,道:“霓虹官方催得紧,或许等我们回来再说?”
琴酒顿了一下,平静地说:“好的。”
君遥扭头看向不问缘由、沉默接受的男人,心中一软,又打起精神。
经过几天的调养,他的脸色不再苍白,早年的亏损也补上不少,总算不再是那副虚弱的模样。
既然如此,有些账也该算算了。
她带上房门,抬手将不明所以的男人推到床上,借此机会又悄无声息地输入精灵之力。
等输完能量,君遥制止他起身的动作,俯身看他。
银发散在身上,从慢慢滑落,和铺在床上的发丝汇聚一起,小部分在穿过白纱透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