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当时没这么亲密,只在服饰上展现了态度,现在几乎截然相反。
而且你要知道,个人魅力和这些外在条件无关。”
白马探想到什么,吓了一跳,“你是说胸针……”
“嗯,只要接触过就知道,君遥身上的猫咪胸针和那位黑泽先生身上的绣球花胸针是一对。
过去她穿出来的每一件旗袍,上面都有铺着银色的猫。”
听到这话,白马探目光呆滞,不知该震惊君遥猫塑琴酒且成功,还是该思索她能成功的原因。
琴酒是猫?
这恐怕是知情者眼中最大的笑话!
白马探心中一梗,喉咙堵了又堵,最后只能承认:“或许你说得对,这不妨碍我觉得你疯了。”
“不会的,”迹部景吾坦诚道:“她也从来没有释放过这方面的信号。”
“‘也’?不要说得像兽性未脱的动物,小景,我会怀疑去冰帝的选项是否正确。”
白马探说得随意,迹部景吾却觉得可以当真。
他抬手轻点眼角的泪痣,思索一会儿,点头道:“虽然其他地方肯定没有冰帝华丽,但换个学校也不错。”
白马探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局势紧张到这种程度吗?是不是和之前打出的那一球有关?你——”
“阿探,我这段时间没浪费。”
迹部景吾打断他的担忧,坦然地说:
“不能像怪盗基德那样隐藏在伪装后面,就只能展示些超出寻常的实力,引人忌惮。”
他的自信溢于言表,无需观察就能发现。
白马探琢磨着他口中的“这段时间没浪费”,推理出真相,彻底打消去冰帝读书的念头。
调查在哪里都能展开,可距离太近不行,怎么看都不合适。
不过,“希望没有接到关于你的案件的那天。
至于怪盗基德,他做不到一直隐瞒身份,换所学校照样能抓他出来!”
话音刚落,白马探收到华生扇过来的翅膀,和迹部景吾嚣张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