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微笑着,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温暖而灿烂,眼里满是宠溺:“好,朕记得你不爱吃香菜。”他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印在他的心里。
康令颐用力地点点头,如同一只乖巧的小鹿:“对。”她的回应简单而甜蜜,却让萧夙朝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依赖与信任。
萧夙朝轻声说:“那就别放了。”他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在为她筑起一道守护的城墙,将所有她不喜欢的东西都挡在外面。
就在这时,凌初染端着药,脚步匆匆地走进来。一看到屋内亲昵相拥的两人,她微微一愣,原本匆忙的脚步也瞬间停住。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随即笑着打趣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她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原本那静谧而甜蜜的氛围,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萧夙朝看了她一眼,直言不讳地说道:“的确不是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后的不悦,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仿佛在责怪凌初染打破了他与康令颐之间的美好时光。
凌初染撇了撇嘴,故作不满地说:“好歹我昨天晚上也做了两台手术,你不请我吃个早饭?”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动作中带着一丝疲惫,大大的黑眼圈诉说着昨晚的劳累。
萧夙朝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说:“没钱,不请。”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让人分不清他是真的没钱,还是故意逗凌初染。
凌初染白了他一眼,满脸嫌弃地说:“切,谁稀罕。给,吃完饭把药喝了。十点我给你检查一下,没问题就能出院了。”她看向康令颐,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那微笑中带着一丝关切,也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欣慰。
康令颐连忙点头:“嗯。”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一丝对凌初染的感激,也带着一丝对出院的期待。
凌初染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说道:“行了,我走了,你们俩人继续调情吧。一会儿去吃火锅我能坐你们车去吗?我想睡会儿。”她一脸疲惫,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倦意,昨晚的两台手术显然让她疲惫不堪。
康令颐身处满室温馨之中,周身萦绕着与萧夙朝相处后的甜蜜余韵,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那笑容恰似春日里于暖阳下肆意绽放的花朵,明艳且动人,每一寸弧度都透着蓬勃的朝气。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俏皮的意味,眉眼弯弯的模样,恰似夜幕中高悬的一弯新月,柔美而温婉。她的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恰似繁星落入了澄澈的湖面,满是活泼与俏皮。与此同时,这笑容里还隐隐夹杂着一丝对自己甜蜜幸福的暗自炫耀。毕竟,与萧夙朝相处的点点滴滴,无论是清晨醒来的温柔对视,还是日常相处时的相互陪伴,都让她如同置身于馥郁的爱之花海,满心欢喜,沉醉不已。她抬眸看向凌初染,半开玩笑地调侃道:“你不怕吃狗粮吗?”那语气轻松欢快,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她的快乐所感染,弥漫着愉悦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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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染正准备离开,听到这话,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绊住了一般。她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些许无奈与不耐烦,神色中满是疲惫与倦意。她没好气地说道:“不会说话别说话。怎么,你还有事?”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捋了捋耳边略显凌乱的头发,那动作里透着一丝烦躁。露出的黑眼圈浓重而明显,犹如两片乌云挂在眼下,无声地诉说着她连日的疲惫。她刚结束了高强度的工作,又经历了各种琐碎的事务,此刻本就身心俱疲,实在无心应对康令颐的调侃。
康令颐见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浓了些,心中满是好奇,接着抛出一个问题:“你骂谢砚之骂得那么狠,不怕他自闭?”她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谢砚之被骂后委屈的样子。那画面就像一幅有趣的漫画,谢砚之耷拉着脑袋,满脸写着无辜与委屈,让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她实在想不明白,凌初染和谢砚之之间的相处模式为何如此特别,总是充满了火药味。
凌初染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大声说道:“谁让他每次都在我背完题刚睡着的时候打电话,工作了还天天发消息。早安晚安、吃饭了没?早点睡。你还没吃饭,我给你定个外卖?有的没的,这搁谁谁不烦?”她越说越激动,语速极快,话语如同连珠炮般倾泻而出。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仿佛那些被谢砚之打扰的夜晚又重新浮现在眼前。她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像是在驱赶那些恼人的回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全部释放出来。
康令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动,试图当和事佬,希望能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于是提议道:“要不你俩好好聊聊?”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期待,希望能为两人的关系带来一丝转机。她觉得,只要双方坦诚沟通,或许就能解开彼此的心结。
凌初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会提出这么荒谬的建议”。她提高音量反驳道:“聊什么?聊我拿针把他戳死,还是聊他给我补金融能活生生把我困死?”她的表情夸张,五官都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话语里满是嫌弃。脑海中浮现出谢砚之滔滔不绝讲金融知识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融术语,就像一团乱麻,让她感到无比头疼。
康令颐被她的反应逗得差点笑出声,强忍着笑意,又问道:“你俩之间就没有别的话题吗?”她实在难以想象,两人的交流竟如此“极端”,除了争吵和互怼,似乎找不到其他的相处方式。她试图探寻两人之间是否还有缓和的余地,哪怕只是一丝可能。
凌初染白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无语,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防御的姿态。她干脆利落地回答:“没有。我只对医学感兴趣,他非要往枪口上撞,结果呢,挨骂了,怪我咯。”她的语气十分笃定,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仿佛在说这一切都是谢砚之自找的。在她看来,自己的喜好明确,而谢砚之却总是不理解她,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这让她感到十分恼火。
康令颐轻轻摇了摇头,耐心地说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并不都是他的错。”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劝解的意味,希望凌初染能换个角度看待与谢砚之的关系。她觉得,感情里的矛盾往往不是单方面的问题,双方都需要反思。
凌初染一听,像是找到了新的发泄口,立刻说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大学时期让你给我订个外卖你填我手机号干嘛?”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埋怨,想起那些被外卖电话打扰的时刻,心中就有些不爽。
康令颐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解释道:“给你定的,我又不吃。”她觉得自己的初衷是好的,只是没想到会给凌初染带来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