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尊曜伶牙俐齿,毫不畏惧地反驳:“你不过一个管家,竟如此僭越,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你背后的主使又是谁?”那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紧盯着刘娜,仿佛要将她看穿。
此时,康令颐和萧夙朝走进来。康令颐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转头看向萧夙朝,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萧夙朝,尊曜一直被你当继承人培养?”萧夙朝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回答:“是,恪礼生性喜爱自由,而尊曜对朕书房书桌上摆的东西的喜欢程度,不亚于恪礼对自由的向往。”
康令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而后目光如炬地看向刘娜,冷冷说道:“刘娜,说到底你不过一个管家,竟脱口而出帮朕管教孩子,朕可不需要你多此一举。青篱,让她滚!”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夙朝也快步上前,对着两个孩子说道:“尊曜,恪礼,到父皇这儿来,老实跟父皇说,她都说你们什么了?”声音中带着心疼与关切。
萧恪礼抽抽搭搭地走到萧夙朝身边,声音带着哭腔:“父皇,刘管家说我和皇兄打坏了您最喜欢的摆件,要子债母偿,她就从母后的首饰柜里把您送给母后的项链拿走了。还说我们有母亲生没母亲护着,说母后没有温狗,不对,好像是温什么心受父皇喜欢。”说着,小脸上满是委屈与害怕。
萧尊曜无奈地扶额,纠正道:“恪礼,是温鸾心。”
“对,就是这个人。”萧恪礼连忙点头。
康令颐听后,彻底被激怒,她火力全开,眼神如刀般射向刘娜,而后递给青篱一个冰冷的眼神。青篱立刻心领神会,大声说道:“你们两个,把她带到御叱珑宫门外,掌嘴三十。别管她如何求饶,打到她半个月不能动弹为止,注意隐蔽点,别让人看了笑话。”
“啪”的一声,刘娜甩了甩发麻的胳膊,脸上露出一抹狰狞,不屑地说道:“别以为你是女帝的人,我就不敢动你。”那嚣张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康令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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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颐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那眼神仿佛能将眼前的刘娜灼烧殆尽。她紧咬着下唇,胸腔剧烈起伏,压抑已久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毫不犹豫地,她扬起手臂,手掌裹挟着满腔的怒火,“啪”的一声,重重地甩到刘娜脸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清脆的声响在寝殿内突兀地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青篱,给朕查!”康令颐的声音尖锐而冰冷,犹如寒冬里的北风,裹挟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这御叱珑宫但凡有跟她沾亲带故的,一律滚蛋!还有,掌嘴五十,不许让她死了,打完直接让她滚,不必来回禀报!”每一个字都从她齿间迸出,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青篱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头一颤,听到康令颐的命令,忙不迭地跪地领命,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好的陛下!”说罢,她迅速起身,带着身旁的侍卫,如拎小鸡一般将瘫倒在地、还在试图辩解的刘娜拖了出去。刘娜的哭喊声和求饶声渐渐远去,寝殿内的紧张气氛却丝毫未减。
萧恪礼被这激烈的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粉嫩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他下意识地往萧夙朝身后躲了躲,随后又探出脑袋,一脸懵懂地看着康令颐,小声问道:“父皇,母后这么厉害?”那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对康令颐这雷霆手段的惊讶与好奇。
萧夙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伸手轻轻摸了摸萧恪礼的脑袋,柔声道:“对啊,你母后可护短了,谁要是敢欺负你们,她肯定第一个不答应。”说着,他抬眼看向依旧寒风瑟瑟的殿外,“走吧,咱们进屋说,你和尊曜也能暖和点。”
康令颐此时已经平复了些许情绪,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萧尊曜身边,脸上的温柔与片刻前的盛怒判若两人。她微微蹲下身子,轻声说道:“走啦,尊曜。”说罢,便轻轻将萧尊曜抱了起来,动作娴熟而温柔。萧尊曜顺势搂住康令颐的脖子,小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萧恪礼见状,小嘴一撅,也不甘示弱地伸出双臂,奶声奶气地说道:“父皇,我也要抱。”那模样像极了康令颐平日里撒娇的样子。萧夙朝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疼爱:“跟你母后一样爱撒娇。来,朕抱。”说着,他稳稳地将萧恪礼抱了起来,一家人朝着温暖的内室走去。
在前往内室的路上,温暖的灯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方向。萧尊曜和萧恪礼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你一言我一语,兴奋地讲述着刚才和刘娜对峙的经历。讲到有趣之处,两人还会咯咯地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回荡在长廊,一扫之前的紧张与阴霾。康令颐和萧夙朝跟在后面,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对孩子们的宠爱与欣慰,刚才的不愉快仿佛已被这温馨的氛围彻底驱散。
萧尊曜忽然想起什么,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转头对康令颐说道:“母后,父皇刚才说你爱撒娇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狡黠。萧夙朝一听,佯装板起脸,作势要去“教训”这个“小告状精”,笑骂道:“小兔崽子,有本事别告状。”
萧恪礼也不甘示弱,奶声奶气地加入话题:“母后,父皇还说你很护短,还说我跟你一样爱撒娇。”康令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笑意,轻轻捏了捏萧恪礼的小脸,说道:“恪礼,你问问你父皇喜不喜欢朕撒娇。”萧恪礼仰起头,看向萧夙朝,一脸天真地重复道:“父皇,你喜不喜欢母后撒娇呀?”萧夙朝哈哈一笑,毫不犹豫地回答:“朕喜欢,朕最喜欢你母后叫朕陨哥哥了。”这话一出口,惹得萧恪礼皱起小鼻子,嘟囔道:“好肉麻啊。”
萧尊曜眼珠子一转,想起了好玩的事情,连忙问道:“父皇,我跟恪礼能不能去顾叔叔那玩?”萧夙朝转头看向萧恪礼,温和地问道:“恪礼,你想不想去?”萧恪礼眼睛一亮,兴奋地点点头:“想,父皇,我还想要小妹妹。”萧尊曜也跟着附和:“我也想要。”萧夙朝摸了摸他们的头,耐心解释道:“这个需要时间的,十个月打底。有了妹妹之后,你愿不愿意护着妹妹,教妹妹,就像父皇母后今天护着你们一样?”萧恪礼用力地点点头,脆生生地说:“我愿意哒。那我们去了?”萧夙朝笑着摇了摇头:“暖和会儿再去,父皇让青篱送你们去好不好?”
萧尊曜的小脑袋瓜里又突然冒出一个问题,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怀期待地看着萧夙朝,接着问道:“那谢叔叔在不在呀?”康令颐忍不住被孩子的天真逗笑,眉眼弯弯,转头看向萧夙朝,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说道:“让你父皇打个电话问问。”萧夙朝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对家人的宠溺,他一边笑着轻轻摇头,一边伸手从怀中掏出手机,手指熟练地划过屏幕,找到谢砚之的号码,一边拨号一边故作无奈地念叨:“行,就你们事儿多,希望别打扰到你谢叔叔休息。”暖黄的灯光倾洒在一家人身上,温馨又欢乐的氛围里,轻松愉快的对话如潺潺溪流,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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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顾修寒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随性:“怎么了?”萧夙朝清了清嗓子,笑着回应:“你那两个小侄子想去你那玩,方便吗?顺便问下谢砚之在不在?”顾修寒一听,声音瞬间拔高,透着满满的热情:“方便,贼方便。”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嘈杂声,还夹杂着顾修寒的叮嘱:“谢砚之他刚过来,眼睛肿了,跟凌初染打架输了让人家一拳砸在眼睛上。别动,上药呢。”
这时,谢砚之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满是委屈和抱怨:“萧老大,凌初染她不是人,说好的打架她拿银针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三十厘米的长针她也拿,差点没给我扎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