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康令颐怀孕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996 字 2025-05-09

凌初染在电话那头听到这话,顿时炸了毛:“喝个屁,直到你好了为止,这期间禁咖啡、禁酒、禁茶。”她噼里啪啦地说完,越想越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萧夙朝看着委屈得像个孩子的康令颐,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这样对孩子不好,乖,朕喂你喝点粥,嗯?”他的声音轻柔,充满了耐心,试图让康令颐乖乖听话 。

谢砚之拨通电话,电话那头,顾修寒正慵懒地躺在病床上,身旁的心电监护仪有节奏地跳动着。看到来电显示是谢砚之,他眉头微微一皱,没好气地说道:“秦灼,叶望舒,你俩联合起来骗我是吧?谢砚之,打电话干嘛,急着奔丧啊?”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还有对被“欺骗”的不满。

谢砚之无奈地笑了笑,也不生气,赶忙说道:“令颐怀孕了,初染在炖汤,今儿中午繁星帝宫见,你记得跟萧老大说一声咱们中午一起去。”他语速很快,像是生怕被顾修寒再次打断。

顾修寒一听这话,原本有些烦躁的神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喜:“真的?这可是大喜事!”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嘟囔着:“真麻烦,群里说一声不就得了?你给令颐发红包了没?”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谢砚之被问得一愣,试图转移话题:“那什么……我去给令颐买蛋糕了。”他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毕竟自己还没来得及准备红包。

顾修寒却不打算放过他:“我买吧,我认识一个糕点师,做的蛋糕一绝,你给令颐买点别的。先挂了,我有事。”不等谢砚之回应,他便挂断了电话。

谢砚之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家伙,还是这么急性子。”说完,便转身准备去买些别的礼物。

挂断电话后,一直坐在一旁的叶望舒猛地站起身,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我姐姐怀孕了?那她跟萧夙朝?”她满脸关切,对姐姐的感情溢于言表。

顾修寒招了招手,示意叶望舒过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你姐姐怀孕了,她跟萧夙朝最近离不了婚,放心吧。”他微微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温鸾心身后有人保着她,令颐又在这个节骨眼上怀孕了,温鸾心百分之百不会放过令颐。令颐好不容易不闹离婚了,萧老大高兴还来不及。”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看着叶望舒,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现在说说你的事,联合我助理给我下毛豆,看我跑了一天的厕所,你自己倒好,跑出去吃爆辣火锅?”他想起昨天的狼狈,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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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望舒一听这话,立刻像只犯错的小猫,乖乖地窝在顾修寒怀里,主动环着他的脖颈,声音软软的:“我错了嘛。”她知道自己理亏,只能用撒娇来“补救”。

顾修寒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是不是我管你管得不够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更多的是无奈。

叶望舒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是我不好,下次不敢了。”她的眼神里满是诚恳,生怕顾修寒真的生气。

顾修寒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秦灼,大声说道:“秦灼,滚去跟财务说一声,你半年奖金扣了,再敢纵容少夫人,你给我卷铺盖滚蛋。”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灼吓得头冒冷汗,连忙点头:“是是是,顾总。我以后一定注意。”说完,便灰溜溜地跑出去通知财务了 。

秦灼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顾修寒和叶望舒。顾修寒轻轻捏了捏叶望舒的脸颊,故作严肃地说:“光说不敢可不行,得有点实际行动。从今天起,家里的零食柜我得重新整理,那些辛辣油腻的统统都得清出去。”

叶望舒一听,顿时苦了脸,可怜巴巴地望着顾修寒:“不要嘛,老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偷偷吃那些不健康的东西了,你就别把我的零食都拿走啦。”说着,还伸出一根手指,在顾修寒的胸口轻轻画着圈,试图用这招“撒娇大法”让他改变主意。

顾修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差点就心软了,但一想到她昨天吃坏肚子还连累自己的事,还是狠下心来:“不行,这次必须得给你个教训。而且你现在也要注意饮食,要是吃坏了身体,我得多心疼。”他将叶望舒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

叶望舒见撒娇不管用,眼珠一转,又生一计:“那我答应你以后好好吃饭,你能不能给我留一点点零食呀,就一点点。”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划出一个极小的距离,满脸期待地看着顾修寒。

顾修寒被她这古灵精怪的样子逗笑了,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好吧,那就留一点点,不过你可得说到做到,要是再偷偷吃不该吃的,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望舒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在顾修寒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老公你最好啦!我肯定说到做到。对了,姐姐怀孕,我们给她准备点什么礼物好呀?”她兴奋地坐直身子,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顾修寒思索片刻,说道:“除了我找糕点师定制的蛋糕,再给她挑些孕妇专用的护肤品吧,她平时那么爱美,肯定会喜欢。还有,挑几本书,孕期看看书打发时间也不错。”

叶望舒连忙点头:“嗯嗯,好主意!我这就去网上看看,再问问姐夫,姐姐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说着,便拿起手机,开始搜索起来 。

顾修寒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靠在病床上,依次拨通了萧夙朝和祁司礼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半开玩笑地说道:“哎呀,你们怎么知道舒儿叫我老公?”那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得意,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幸福。

电话那头,萧夙朝正满心欢喜地沉浸在康令颐不再哭闹的喜悦中,听到顾修寒这话,瞬间没了好脸色:“谁理你?令颐好不容易不生气,朕刚跪完祠堂,你提这茬,你有病啊?神经病。”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回想起祠堂里那漫长又煎熬的一天一夜,膝盖仿佛还隐隐作痛。

紧接着,祁司礼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令颐又不是不理你,萧老大,令颐恨你,到底还是再过个。锦竹理都不理我,看见了也像没看见一样,我才更惨好吗?”祁司礼的语气里满是哀怨,一提到时锦竹,他就像霜打的茄子,满心都是无奈和委屈。

萧夙朝听了,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康令颐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留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他忍不住反驳道:“说的跟朕没追令颐似的,高中三年,毕业的时候这小家伙才同意。大学毕业了她嫁朕,受尽委屈走了三年,朕盼星星盼月亮的好不容易回来了,见都不见朕。”他微微叹了口气,那些等待的日子仿佛还历历在目,“你光说令颐不生气了,怎么不说旅游那段时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朕事无巨细。朕送了她几件天价珠宝,带她四处游玩,还把朕身边最得力的管家送到她身边,送她的两个镯子里,朕渡了半数修为。想尽办法哄她喝药,容易吗我?”

祁司礼却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不作不就没这事了吗?说到底还是你活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全然不顾萧夙朝已经快要爆发的怒火。

萧夙朝彻底被激怒了,声音猛地提高:“你今天能活着回去算朕输。”他紧紧握着手机,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去给祁司礼一点颜色看看。

祁司礼却不以为意,还故意拱火:“顾总,舒儿说你不如火锅店里的帅哥长得帅。”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象着顾修寒听到这话后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