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晕车,熏的够呛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4361 字 2025-05-09

萧夙朝挑了挑眉,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霸道的笑容:“宠坏好啊,宠坏了就没人跟朕抢了,令颐只能是朕的。”那语气,仿佛在宣誓主权。

顾修寒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说道:“那我哥没机会咯,对了,我给沈赫霆发了一封你们成婚的请柬。”

萧夙朝眼睛一亮,脸上闪过一丝快意,说道:“发的好,顾修寒真有你的,发的好啊。可算解决一个心腹大患了,沈赫霆三年前教唆令颐逃婚这笔账,朕还没跟他算呢。这次把他请来,看他还有什么话说。”想到沈赫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

祁司礼在一旁忍不住吐槽:“你们两口子,一个比一个记仇。不过也难怪,那沈赫霆确实做得过分。”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车内的气氛轻松又愉快 。

萧夙朝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语气中带着几分醋意与无奈:“怪朕?沈赫霆觊觎令颐都整整七年了。从上学的时候起,他就天天跟朕作对,那时候在学校里,但凡朕和令颐走得近些,他就想尽办法从中作梗。本以为毕业了就好了,可谁知道,他还是阴魂不散,依旧和朕对着干。”回忆起往昔,那些与沈赫霆针锋相对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萧夙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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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之像是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补充道:“令颐刚回来的那段时间,沈赫霆更是变本加厉。他天天一大早,就捧着精心准备的早餐送到令颐办公室,风雨无阻。不仅上班送,下班还准时去接,那殷勤劲儿,谁看了都知道他心思不纯。朝哥,你这情敌,可真是够绝的,这么多年,就盯着令颐不放。”说着,还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感慨。

萧夙朝的脸色愈发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抬手摆了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能别提他了吗?一说起他,朕就来气。”想起沈赫霆对康令颐的种种举动,他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谢砚之见状,立刻识趣地点点头:“能能能,不说了不说了。”察觉到萧夙朝的情绪,他也不再多言,只是暗自想着,这沈赫霆这回收到请柬,怕是有的好戏看了 。

顾修寒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看向正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萧夙朝,开口问道:“不给令颐打个电话?你就不想知道她这会儿在做什么?” 萧夙朝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简短有力地吐出一个字:“打。”

顾修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题一转:“朝哥,我听说清胄谈恋爱了?”萧夙朝神色未变,语气平淡:“没。”顾修寒却不依不饶,脸上带着一抹促狭的笑:“得了吧,我可都瞧见了,他抱着手机傻笑,还时不时接个电话、发个语音,那模样,不是谈恋爱是什么?”萧夙朝神色淡然,摆了摆手道:“谈呗,只要他别给朕带回来个男的,也别把姑娘家肚子搞大就行。”

顾修寒一听,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你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想当初高一的时候,你信誓旦旦地说,给你一年时间,就能追到康盛的端华帝姬做你的太子妃。那些层出不穷的追求手段,敢问陛下如今该怎么解释?不过也好,太子妃没当成,最后倒成了你的皇后 。”萧夙朝微微眯起眼睛,回忆起过往,嘴角不自觉上扬:“别管怎么说,康令颐怎样都是朕的女人。”

另一边,凌初染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不解与惋惜:“令颐,你又何必呢?跟萧夙朝谈了四年恋爱,毕业就结婚,分别三年后,今天又成婚。人生这么长,就没想过多些不同的经历?”叶望舒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姐姐你应该多谈谈恋爱的,也不至于被伤得这么惨。”康令颐轻轻叹了口气,耐心说道:“好了,谈那么多恋爱做什么?你们看看身边,女孩子因为恋爱被伤的还少吗?你们是想让我经历几次失恋才甘心?”

此时,萧夙朝的声音从电话这头插了进来:“朕没给你们发红包?把手机给令颐,朕跟皇后说说话。”凌初染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肉麻,还皇后。”随后,把手机递给了康令颐。康令颐接过电话,轻声唤道:“陛下。”萧夙朝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晕车吗?这一路车程不短,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朕说。”康令颐皱了皱眉头,声音带着些许虚弱:“有点,我想吐。”

凌初染一听康令颐说难受,立马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令颐,快喝点水果茶缓缓,这水果茶我特意加了蜂蜜,说不定能让你好受些。还有这橘子皮,你闻着,据说能缓解晕车。诺诺,窗户再开大点,让令颐透透气!”时锦竹站在一旁,眉头微皱,一脸担忧地提醒道:“令颐可不能受寒,开窗户的话,稍微留个小缝就行。”

康令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煞白,虚弱地说:“不行了,我真的想吐。”这声音里的难受劲儿,让电话那头的萧夙朝心急如焚,他不假思索地指挥起来:“戴个口罩,多少能挡一挡异味。凌初染,你赶紧点个香薰,舒缓一下气味。”凌初染动作麻利,迅速点上香薰,应道:“点了,令颐你再忍忍。”过了一会儿,康令颐缓了口气,说道:“好多了。”

萧夙朝稍稍安心,又赶忙问道:“还有多久到?”凌初染探头看了看窗外,回复道:“还有一个路口,马上就到了。”可没等众人松口气,康令颐又皱起眉头:“时锦竹,快开窗,这车里一股皮革味儿,还有不知道谁的臭脚丫子味,我胃里难受得厉害。”时锦竹连忙应着:“哦哦,这就开。”独孤徽诺也急得不行:“我靠,可千万别吐啊,司机你快点开!”

终于,车稳稳停在了酒店外。康令颐穿着华丽的帝服,艰难地打开车门下车,可还是没忍住,弯下腰呕吐起来。几乎是同一时间,萧夙朝所坐的车也停稳了。他心急如焚,大步流星地冲到康令颐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满眼心疼地说:“喝点水,漱漱口。”随后,转头对顾修寒说道:“顾修寒,你去看看那辆车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异味。”

祁司礼站在一旁,看着顾修寒匆匆跑过去的背影,担心地问:“修寒,你没事吧?”顾修寒捂着嘴,一边吐一边说:“有事,朝哥听到令颐晕车后,自己亲自飙车,车开得那叫一个猛,晃得我胃里直翻腾,难受死了。”这边,谢砚之黑着脸,怒气冲冲地把司机拽出来,质问道:“今天陛下大婚,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穿拖鞋来?你是不是没洗脚?车里那股味儿,你自己闻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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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被谢砚之劈头盖脸地质问,不仅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满不在乎地嘟囔道:“姑娘家的,没必要这么矫情吧,晕车不就是小事一桩。”这话一出口,可把谢砚之给彻底激怒了,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大声吼道:“你说什么?人家今天结婚,新郎把新娘当宝贝儿似的宠着,你倒好,不洗脚还开着头车,你还有理了?朝哥,我靠,我实在受不了了,这味儿太臭了!”那股刺鼻的气味让谢砚之胃里一阵翻涌,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萧夙朝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愈发难看,寒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命令道:“换个司机,让他立马滚蛋!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竟出这种纰漏。”

祁司礼一直站在旁边,目睹着这混乱的场景。他熟练地戴上两个口罩,试图隔绝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然后有条不紊地对谢砚之说:“砚之,你赶紧去看看初染、锦竹、舒儿和徽诺,她们几个刚也被这味儿熏得够呛。这边我联系安保来处理后续的事情。”谢砚之捂着鼻子,眉头紧皱,忙不迭地点头:“行,我这就去。”说完,便快步朝着康令颐她们所在的车走去。

康令颐靠在萧夙朝身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声音微弱且带着哭腔:“我不要坐他的车了,我真的想吐,陨哥哥,我好难受。陨哥哥,初染点了香薰也挡不住那股味,我感觉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萧夙朝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自责又温柔地说道:“不坐了,再也不坐了,是朕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顾修寒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踉跄着走到萧夙朝面前,一脸哀怨地抱怨道:“萧夙朝,我是你兄弟,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你倒好,把我当乌龟折腾啊?你那飙车技术,差点没给我直接颠到医院去,我靠!”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萧夙朝此刻满心满眼只有虚弱的康令颐,哪有心思理会顾修寒的抱怨。他轻轻将康令颐打横抱起,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然后对顾修寒说道:“你自己找个地方歇会儿去,朕先抱令颐去休息。”说罢,便抱着康令颐大步朝着酒店内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 ,眼神中满是对怀中爱人的关切与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