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致命吐槽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4500 字 2025-05-09

萧夙朝眉心微蹙,伸手想要拉住康令颐,却被她灵巧地躲开。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怎么了?"鎏金软鞭在腰间不安地扭动,像是感知到主人的焦虑。

康令颐气鼓鼓地转过身,发间的银簪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你打呼噜!"随后补充道:"还把我抱得特别紧,勒得我喘不过气!"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珍珠泪痣在烛光下微微颤动,显得格外委屈。寝殿里的夜明珠似乎也感受到她的情绪,光芒变得忽明忽暗。

萧夙朝垂眸凝视着康令颐泛红的眼角,鎏金软鞭悄然缠上她的手腕,带着温热的力道将人往怀中带了带:"那朕还有没有错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珍珠手链,玄色衣袍上的金线游龙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康令颐别过头,故意哼了一声,鱼尾裙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晃:"没了。"可藏在眼尾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珍珠泪痣随着唇角微微上扬,在烛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萧夙朝转头看向正蹲在地上拆快递的顾修寒,眸光一冷,鎏金软鞭"啪"地甩在地上:"顾修寒,去厨房看着,糊了朕饶不了你。"帝王威压裹挟着凛冽的寒意,惊得顾修寒手里的剪刀差点戳到自己。

"我拆快递呢!"顾修寒抱着个巨大的纸箱站起身,额头上还沾着透明胶带,"买化妆品的冰箱干嘛?"他晃了晃手里的说明书,满脸疑惑。

康令颐白了他一眼,伸手理了理发间的夜明珠发簪:"我用来放化妆品面膜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光影,"难不成还能用来冻冰块?"

萧夙朝长臂一伸,将康令颐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不容置疑:"说那么多,厨房看着去,给朕打下手。"鎏金软鞭在腰间轻轻颤动,似乎也在催促顾修寒赶紧行动。

"知道了知道了!"顾修寒嘟囔着把纸箱往旁边一推,不情不愿地往厨房走去,嘴里还小声抱怨,"每次都使唤我......"

这时,叶望舒迈着轻快的步子从殿外走来,裙摆上绣着的并蒂莲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她倚在门框上低笑,眸光带着几分调侃:"姐你这儿可真舒服,顾修寒什么都不让我做。"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幸福。

康令颐连忙招手让她过来,鱼尾裙的珍珠流苏扫过软垫:"让你姐夫教教他。"她转头看向厨房方向,提高声音喊道,"你吃午饭了吗?你姐夫刚炖的银耳羹。陨哥哥,我的银耳羹!"

萧夙朝端着青瓷碗从厨房出来,发间的玉冠随意挽着,平添几分烟火气。他将碗轻轻递到康令颐手中,指尖擦过她微凉的手背:"给。"语气里满是宠溺。

叶望舒舀了一勺银耳羹送入口中,皱着眉头夸张地叹了口气:"又吃了顿黑暗料理,唉。"可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偷偷朝康令颐眨了眨眼,惹得满殿笑声盈盈,夜明珠都跟着亮堂了几分。

康令颐笑得花枝乱颤,鱼尾裙上的珍珠流苏跟着簌簌作响,她歪着头凑近叶望舒,耳坠上的珍珠几乎要碰到对方鼻尖:"顾修寒做的有多黑暗?"说话间故意拉长尾音,眼尾的珍珠泪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在烛光下泛着狡黠的光。

叶望舒舀起一勺银耳羹,对着烛光举了举,佯装嫌弃地摇摇头:"黢黑。"她眨了眨眼睛,故意压低声音,"上次他炖的银耳羹,我还以为是黑芝麻糊呢。"话音未落,殿内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夜明珠也跟着欢快地明灭闪烁。

康令颐刚要开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珍珠耳坠随着急促的呼吸摇晃不停。萧夙朝神色骤变,鎏金软鞭在腰间微微颤动,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语气满是担忧:"怎么了?是不是呛到了?"

这时,顾修寒灰头土脸地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大片焦黑的污渍。萧夙朝眉头一皱,眸光如炬:"又糊了?朕不是教你做饭了?"帝王威压裹挟着丝丝寒气,惊得顾修寒打了个寒颤。

"眼会了手没会啊!"顾修寒苦着脸,举着锅铲比划,"那火候实在太难掌握了!"他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脸上还沾着面粉,模样狼狈又滑稽。

叶望舒见状,连忙拽住萧夙朝的衣袖,撒娇道:"姐夫能不能教教顾修寒怎么做银耳羹?我喜欢喝,他总是做糊,我都无语了。"她晃着萧夙朝的手臂,发间的玉步摇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眼中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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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颐突然狡黠一笑,伸手戳了戳叶望舒的脸颊:"我也无语了,我怎么记得某人还叫过顾修寒'修寒哥哥'?"她故意拉长语调,凤眸里盈满促狭的笑意。

叶望舒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佯装生气地瞪了康令颐一眼:"对啊,你不也叫我姐夫叫'陨哥哥'?"她扬了扬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康令颐唇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转头看向萧夙朝,凤眸波光流转:"陨哥哥。"她的声音软糯清甜,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说不出的娇俏。珍珠泪痣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鱼尾裙上的珍珠流苏轻轻扫过萧夙朝的手背,引得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康令颐仰起脸,凤眸蒙上一层薄雾,珍珠泪痣在烛光下微微发亮。她轻轻拽住萧夙朝的袖口,鱼尾裙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晃,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说完了,陨哥哥,抱抱,我想你了。"尾音带着撒娇的颤意,指尖不安分地摩挲着他袖口金线绣的龙纹。

萧夙朝心头一软,鎏金软鞭悄然缠上她的腰肢,将人稳稳圈入怀中。他低头吻去她发间的幽香,声音低沉而温柔:"好。"玄色衣袍下的灵力化作暖流,轻轻包裹着她微凉的指尖。

叶望舒倚在门框上,掩唇轻笑,发间玉步摇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姐夫就在你身边呢,你还想?"她故意拉长语调,眼波流转间满是调侃,孕肚前绣着的并蒂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康令颐从萧夙朝怀中探出脑袋,瞪了叶望舒一眼,珍珠耳坠跟着晃出细碎的光:"要你管。"她往萧夙朝怀里又钻了钻,发间夜明珠发簪蹭着他的下颌,"我就是想,怎么着?"

叶望舒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近,裙摆扫过满地海棠花瓣:"姐,顾修寒没少跟我说你任性。"她眨了眨眼睛,指尖轻点着康令颐的鼻尖,"上次他帮你取快递,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还被你使唤着去买杨枝甘露。"说罢,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眼中却盈满笑意。

萧夙朝周身气息陡然一沉,鎏金软鞭在腰间不安地翻卷,玄色衣袍上的金线游龙仿佛也随着主人的怒意微微震颤。他垂眸看向怀中的康令颐,又抬眼望向叶望舒,嗓音裹着冰碴:"他还说什么了?"帝王威压如实质般漫溢开来,殿内的夜明珠都跟着暗了一瞬。

叶望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惊得后退半步,却仍强撑着扬起下巴,从袖中掏出手机:"说你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总之脾气不好,占有欲强。"她指尖轻点屏幕,得意地晃了晃,"我有视频为证。"视频里顾修寒醉醺醺地靠在酒坛边,正对着镜头大吐苦水,言辞间满是对萧夙朝的"控诉"。

"顾修寒!!!"萧夙朝暴怒的声音震得殿内陈设都微微发颤,鎏金软鞭"啪"地甩在地上,在鲛绡地毯上留下一道深色鞭痕。他周身灵力翻涌,玄色衣袍猎猎作响,活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正在厨房手忙脚乱擀饺子皮的顾修寒浑身一僵,擀面杖"咚"地掉在案板上。他脸色瞬间煞白,跌跌撞撞冲了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叶望舒!你怎么什么都说?"他绝望地看向萧夙朝阴沉的脸色,喉结不安地滚动着,"朝哥,我那是酒后胡言......"话音未落,便被萧夙朝冰冷的目光生生逼了回去。殿内温度骤降,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