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慕嫣然爬床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834 字 2025-05-09

"青篱。"康令颐猛地转身,谪御扇重重拍在萧夙朝肩头。帝王慌忙起身,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让他们都进来。"

雕花大门轰然洞开,数十道身影鱼贯而入。为首男人脖颈处爬满诡异的红斑,袖口露出半截溃烂的皮肤。腐肉气息混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开来,惊得慕嫣然发出一声尖叫。

"这些都是有怪癖的男人,身染梅毒、艾滋..."康令颐慢条斯理地整理发间碎珠,凤眸扫过瑟瑟发抖的慕嫣然,"左右你曾是夜店公主,索性干回老本行。"她突然转头瞪向萧夙朝,珍珠泪痣在怒火中灼如烈焰,"萧夙朝!滚回御叱珑宫,给朕好好解释!"

萧夙朝喉结滚动,弯腰捡起地上的云锦披风轻轻披在她肩头:"嗯。"转身时,鎏金软鞭在身后甩出震天巨响,吓得所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帝王临走前深深看了康令颐一眼,眼底翻涌的愧疚与疼惜,几乎要将人溺毙。

萧夙朝刚踏出包间,康令颐便听到慕嫣然尖锐的哭喊在身后炸开。她握紧谪御扇转身,却见那些男人如饿狼般扑向蜷缩在角落的身影。慕嫣然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中,女帝冷笑着对青篱耳语:“盯着点,别让她死得太痛快。”

迈巴赫后座的真皮沙发上,萧夙朝将康令颐牢牢圈在怀中,指尖轻轻解开她腕间染血的布条。绷带层层剥落时,新生的伤口翻卷着露出狰狞的红肉,帝王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镜片后的双眼泛起猩红血丝:"疼吗?"

"疼。"康令颐别过脸去,珍珠泪痣在潮湿的睫毛下忽明忽暗。她看着车窗上蜿蜒的雨痕,想起暴雨中独自冲进酒店的狼狈模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朕都给你低头了你怎么还割腕?"萧夙朝突然攥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温热的血透过衬衫渗出来,"伞都不打自己一个人来的?喝包感冒药,小心感冒。"

"不喝!"康令颐猛地挣脱,鱼尾裙摆扫过帝王紧绷的膝盖,"病了岂不是更好?省得看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她抓起车内的羊绒毯狠狠摔在萧夙朝身上,染血的指尖几乎戳到他鼻尖,"费尽心机扶你承帝位,你倒好!慕嫣然的事说不清楚,你别回来了!"

鎏金软鞭在车厢内发出不安的嗡鸣,萧夙朝却只是将她颤抖的手按在脸颊上,任由掌心的血迹晕开:"好好好,是朕的错。"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破碎的琉璃,"罚你在雨里跪着,五万字检讨写完了十个人的群里发一份。"康令颐突然踹向他的胸膛,珍珠泪痣随着剧烈的动作泛起水光,"我不跟你一起回去!"

"朕答应你。"萧夙朝抓住她作乱的脚踝,玄色西装裤上很快洇开大片水渍,"除了最后一条。"帝王突然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滚烫的吻落在她冰凉的额角,"有气回去慢慢撒,朕都受着。乖,把药喝了。"

康令颐又狠狠踹了他一脚,却被萧夙朝反手扣住腰肢。她想起大学时光里那个温柔的少年,在盛夏的午后耐心哄她喝药的模样,泪水突然决堤:"明明你不是这样的!"她捶打着他的肩膀,珍珠耳坠随着动作撞出清脆声响,"我大一暑假生病,你只是哄我喝药...为什么现在,你的低头只是说两句软话?还时不时朝我发脾气!"

萧夙朝将人死死按在怀里,任由她的泪水浸透自己的衬衫。鎏金软鞭缠上两人交握的手,在黑暗中泛起温柔的光:"朕给你赔不是,可好?"他的下巴蹭过她发顶,声音里带着近乎祈求的颤意,"令颐,别不要朕..."

"不好!"康令颐猛地推开他,发丝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我生气了!"她抓起车门把手,却被萧夙朝从身后紧紧抱住。帝王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混着雨水的腥甜:"那就气一辈子,让朕用余生来哄。"

康令颐滚烫的泪水砸在萧夙朝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颤抖着揪住帝王胸前的银线凤凰刺绣,指尖死死攥住那团象征权力的金线:"都怪你把我的萧夙朝弄丢了!"珍珠泪痣在泪光中灼如血痕,发间散落的碎珠随着抽泣声簌簌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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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将人狠狠搂进怀里。他埋首在她染着雨水的发间,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龙脑香,却再也寻不到记忆中那抹清甜。鎏金软鞭不安地缠上两人交握的手,在黑暗中泛起幽光:"不哭,乖..."帝王颤抖的唇贴在她冰凉的额角,"朕错了,要打要罚随你好不好?"

"不好!"康令颐突然挣扎着推开他,鱼尾裙摆上崩落的珍珠噼里啪啦砸在真皮座椅上,"你就是个暴君!"她猩红的眼眶里倒映着萧夙朝破碎的面容,"你把满心满眼都是我的萧夙朝弄丢了!"想起十七岁那年,少年捧着沾露的桃花,小心翼翼别在她耳畔的模样,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萧夙朝的喉结剧烈滚动,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密密麻麻的血丝。他颤抖着伸手想替她擦泪,却被康令颐偏头躲开。帝王的声音沙哑得近乎崩溃:"对不起..."他猛地将人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咱们回去再说,嗯?"

"我不!"康令颐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指甲深深掐进皮肉,"我年少时的陨哥哥..."她哽咽着埋进他肩头,温热的泪水浸透玄色衣料,"对别人残暴,对我可温柔了...你不是他!"记忆中那个会在暴雨天背着她淌水,会为她偷偷藏起最后一颗糖的少年,与眼前这个让她遍体鳞伤的帝王,在泪眼中渐渐重叠又撕裂。

萧夙朝猛地捧住康令颐泪痕斑斑的脸,鎏金软鞭不知何时缠上自己的手腕,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温柔的光。他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睫毛上的泪珠,镜片后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疼惜:"朕是他,一直都是。"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康令颐颤抖的手指揪着他的衣领,珍珠泪痣随着抽噎轻轻颤动。记忆中那个盛夏午后的少年,与眼前这个身着龙袍的帝王在泪光里重叠又分离,她突然将脸埋进他颈窝,带着鼻音的控诉闷闷传来:"陨哥哥,萧夙朝欺负我。"滚烫的泪水顺着他锁骨滑落,浸湿了绣着金线游龙的衣襟。

萧夙朝浑身一震,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就是个大坏蛋。"鎏金软鞭突然暴涨,在车厢内掀起一阵腥风,"乖,朕去给你报仇。"帝王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却尝到咸涩的苦意,这才惊觉自己的眼眶也早已通红。

萧夙朝将康令颐颤抖的身躯整个裹进怀中,玄色衣袍上金线绣就的游龙随着动作起伏,缠在腕间的鎏金软鞭突然发出呜咽般的嗡鸣。他低头蹭着她冰凉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是朕不好,把自己弄丢了害的你伤心,让你受委屈。”帝王滚烫的呼吸扫过她发间沾着雨水的碎珠,“乖宝贝朕错了好不好?你想怎么出气都可以。”

康令颐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染血的绷带在交握的指间微微渗出血迹。她仰起脸时,珍珠泪痣在泪光中摇摇欲坠:“陨哥哥,陨哥哥你让她走。”尾音带着孩童般的呜咽,像极了当年那个在桃花树下求他别离开的少女。

“好。”萧夙朝毫不犹豫地应下,低头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却尝到咸涩的苦意。鎏金软鞭在黑暗中泛起刺目的红光,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