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你不是人!"康令颐突然剧烈挣扎,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龙纹腰带凝成的绸缎,"我只是吃了一口酸辣粉,你抽他们鞭子?清胄是你亲弟弟,尊曜恪礼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你的儿子!"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回荡在房间里,连窗外的鎏金软鞭虚影都微微颤动。
"狠?你说朕狠?"萧夙朝猛地攥住她的手腕,龙纹腰带瞬间收紧,在她腕间勒出暗金色的痕迹,"你知不知道月子里吃辣会落下病根?你知不知道上次偷吃西瓜差点受寒,让朕担了多少夜的心?"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狂怒,帝王的威压如潮水般漫开,将整座别墅笼罩在暗金色的风暴中。
康令颐望着他发红的眼眶,突然意识到萧夙朝眼底翻涌的不只是怒意,更多的是近乎偏执的担忧。龙纹腰带不安地在她周身缠绕,化作轻柔的光带试图擦拭她的眼泪。"不要......"她的声音突然软下来,伸手抓住萧夙朝的衣襟,"萧夙朝我错了。你要罚罚我,别罚他们......"
萧夙朝周身的龙纹腰带骤然暴涨,化作遮天蔽日的暗金色漩涡,将整座别墅的烛火尽数吞噬。他甩开康令颐的手,鎏金软鞭虚影带着破空声呼啸而出,在萧清胄脊背炸开第三道血痕时,康令颐撕心裂肺的哭喊终于刺破了他的理智:"别打了!萧夙朝我不吃了!求求你......"
帝王猩红的瞳孔猛地收缩,龙纹腰带凝滞在半空,鞭梢滴落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萧夙朝剧烈喘息着,看着康令颐瘫坐在地,发丝凌乱地沾着泪水,方才想起自己竟在盛怒之下将她推倒。
"停手!"他的声音带着破碎的沙哑,龙纹腰带如潮水般退去,只余几道暗金色锁链缠绕在手腕。他指向跪在地上的三人,喉结滚动着吐出冰冷的命令:"萧尊曜、萧恪礼,戒尺二十,打左手!滚去藏书阁抄书百遍!"话音未落,两柄刻着龙纹的戒尺悬浮而出,重重落在少年们颤抖的掌心。
"至于你——"萧夙朝转向萧清胄,鎏金腰带重新凝成实质的软鞭,"鞭责二十!"
"喏,荣亲王走一趟?"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传来。江陌残踏着满地破碎的月光现身,玄色劲装下暗藏的利刃泛着寒芒,腰间缠绕的锁链发出细微的嗡鸣。
萧清胄抹去嘴角的血迹,龙纹腰带垂头丧气地耷拉在他腰际。他望向康令颐泛红的眼眶,又看了眼兄长阴沉如雷的脸色,最终苦笑一声:"嗯。"随着铁链哗啦作响,他挺直脊背走向阴影深处,唯有腰间黯淡的龙纹腰带,还在倔强地闪烁着微光。
康令颐踉跄着扑到萧夙朝脚边,龙纹腰带慌忙化作软垫垫在她膝下。她攥住他的衣角,指尖被暗金色织锦磨得发红:"我不吃辣了,你别生气......"泪水砸在绣着龙纹的靴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你让医生给他们看看,伤口化脓怎么办......"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你要罚罚我,我真的错了。"
萧夙朝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鎏金腰带在身后翻涌成汹涌的暗潮,却在触及她颤抖的肩膀时骤然化作温柔的绸缎。他蹲下身,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暗金色瞳孔里翻涌的怒火未消:"朕为何不让你吃辣吃凉的?"龙纹腰带缠上她的手腕,化作细密的金线轻轻勒住,像是无声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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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颐哽咽着别开脸,龙纹腰带乖巧地拂去她脸颊的泪痕:"因为我上次背着你吃完冰镇西瓜后,胃疼了一夜......"回忆起那个蜷缩在床榻上辗转难眠的夜晚,她声音愈发颤抖,"我的胃不好,你守着我熬了整夜......"
"那你还吃!"萧夙朝突然攥紧她的肩膀,龙纹腰带瞬间暴涨,在屋内掀起暗金色的风暴。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擦过她的,"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要让朕担心?"帝王的声音里裹着未消的惊怒与后怕,鎏金软鞭虚影在窗外疯狂甩动,将夜色割裂成碎片。
康令颐猛地抬起头,凤眸中翻涌着委屈与不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月子里你总说等我出了月子,就能吃最辣的水煮鱼!"她的声音带着控诉,龙纹腰带在她周身不安地扭动,化作丝丝缕缕的光带缠绕在萧夙朝手腕上,"我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熬过三十天,你又说等我彻底痊愈!萧夙朝,你这是在给我画饼充饥吗?"
萧夙朝的喉结剧烈滚动,龙纹腰带突然暴涨,在两人之间掀起暗金色的风暴。他颤抖着伸手,想要触碰她泛红的脸颊,却又在半空握紧拳头:"朕怕你胃疼!"帝王的声音几近崩溃,鎏金软鞭虚影在窗外疯狂甩动,将月光割裂成碎片,"上次你偷吃西瓜疼得冷汗湿透衣袍,在朕怀里疼得直发抖......你当朕不心疼?朕怕你生病,怕你再受一点罪!可你倒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龙纹腰带如受伤的兽类般呜咽着,化作温柔的光晕将康令颐包裹。萧夙朝猛地将她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怎么就不明白,朕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舍不得你疼。"
康令颐突然挣脱开他的怀抱,凤眸中泛起水光,语气里满是压抑许久的委屈:"我想吃!"她攥着萧夙朝的衣襟,龙纹腰带在她身后疯狂翻涌,化作火焰状的银丝缠绕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我都吃了近一年的清淡饭菜了!每天面对那些寡淡无味的粥汤,我连味蕾都快失去知觉了!我只想吃口辣的,喝口酒,就那么难吗?"
萧夙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暗金色瞳孔泛起危险的红光,鎏金腰带化作锁链缠住她的手腕:"不行!"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龙纹腰带在屋内掀起暗金色的风暴,将整座宫殿的烛火都染成血色,"你忘了上次吃辣后上吐下泻的样子?忘了胃疼到整夜睡不着,只能蜷在朕怀里的模样?酒更不行!你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帝王的威压如实质般蔓延开来,鎏金软鞭虚影在窗外发出阵阵怒鸣。
康令颐猛地挣开龙纹腰带织就的光茧,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凤眸中燃烧着近乎偏执的渴望:"我想喝!"她踉跄着撞进萧夙朝怀中,指甲深深掐进他绣着金线的龙袍,"我不要吃御膳房那些温吞水似的菜!清蒸鱼没半点油气,白灼虾连盐粒都舍不得放,我受够了!"龙纹腰带在她周身盘旋成炽热的漩涡,将床幔都燎出焦黑的痕迹。
萧夙朝扣住她的手腕,鎏金腰带瞬间化作丝绸缠住她躁动的指尖,暗金色瞳孔里翻涌着疼惜与无奈:"朕说了不行。"他将她颤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龙纹腰带化作细密的金线,温柔地缠绕在她发凉的指尖,"乖宝贝儿,再给朕些时间,等太医说你能吃......"
"你又给我画饼!"康令颐仰头时滑落的泪珠,正巧砸在萧夙朝的衣襟上"陨哥哥......"这声带着颤音的昵称让帝王周身的龙纹腰带骤然凝滞,她攥住他垂落的玉带,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残烛,"我不想等了,每顿对着那些清汤寡水,我觉得自己快变成一尊瓷像了......"
康令颐猛地坐起身,散落的长发间缠绕着尚未消散的龙纹光晕,她伸手狠命推搡着萧夙朝的胸膛:"你起来!现在就把医生叫过来!"凤眸里燃着倔强的火苗,龙纹腰带在床幔间不安地翻涌,将垂落的丝绸烫出焦痕,"我要吃辣!我要喝酒!"
萧夙朝被她推得向后仰去,玄色龙袍下的腰带化作流光缠住她的手腕,暗金色瞳孔里浮起无奈的涟漪:"太晚了,明天行不行?"他放软声音,鎏金腰带顺势化作温软的绸缎,轻轻擦拭着她泛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