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退烧,蹭饭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919 字 2025-05-16

"好好好,不撕了。"萧夙朝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底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现在能跳了吗?我的小祖宗?"

"这还差不多!"康令颐哼着小曲儿起身,片刻后从屏风后款步走出。淡紫色吊带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外披的妖红色薄纱随着步伐轻扬,宛如火焰中绽放的青莲。她执起湘妃竹扇,随着乐声翩然起舞。水袖翻飞间,眼波流转,一颦一笑皆是风情,看得萧夙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暗金色眼眸中满是惊艳与痴迷。

殿内熏香袅袅,乐声缠绵。康令颐旋转间,妖红薄纱骤然散开,如同一朵盛放的曼珠沙华。她手持竹扇半掩娇颜,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足尖轻点地毯,裙裾飞扬似流霞。

萧夙朝斜倚在蟠龙榻上,目光紧紧锁住那抹翩跹身影。喉间溢出一声低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榻边的鎏金扶手,眼底欲色翻涌。康令颐却似浑然不觉,舞步愈发大胆,薄纱被她巧妙地缠绕在手腕,时而遮掩,时而显露如雪肌肤,将西域胡旋舞的热辣与中原舞的婉约融合得恰到好处。

一曲将尽,康令颐喘息着停下,薄汗浸透额前碎发,妖红薄纱也半褪至肩头。她娇笑着朝萧夙朝抛了个媚眼:“陨哥哥,可还满意?”

话音未落,萧夙朝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猛地将她搂入怀中。龙袍扫落案上茶具,清脆的碎裂声中,他沙哑着嗓音道:“满意?你这小狐狸,分明是要朕的命!”说罢,便狠狠吻住那嫣红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压向榻上,妖红薄纱在纠缠中彻底散落,寝殿内春光无限……

鎏金帐钩轻晃,烛火将纠缠的身影投在鲛绡纱上。康令颐在辗转间突然想起什么,指尖抵住萧夙朝炽热的胸膛,眼尾泛着水光轻笑:"慕嫣然还在外面候着呢。"

萧夙朝喉间溢出不满的低哼,咬住她耳珠含糊道:"让她在纱帐外跳就是,你只管在朕怀里看。"掌心抚过她腰侧敏感处,惹得怀中人轻颤着往他颈窝钻。

"不知羞!"康令颐双颊滚烫,挣扎着要推开他。殿外忽传来衣袂簌簌声,显然是刚到的慕嫣然听到了这番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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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长臂一揽将人重新拽回怀中,龙袍下摆随意地扫过满地狼藉:"你说什么?"暗金色眼眸危险地眯起,咬住她嫣红的唇瓣厮磨,"站住等朕抓到你,可不是一夜能了事。"

康令颐娇笑着翻身滚下蟠龙榻,薄纱堪堪遮住玲珑曲线:"那等陛下抓到再说嘛~"她赤足踏过冰凉的青砖,在门槛处回首,眼波流转似春水映月,"您来嘛,快点儿~"

纱帐外传来慕嫣然慌乱的声音:"既然陛下在忙,我等会儿再来......"话音未落,江陌残冷冽的嗓音截断她的话:"陛下口谕,着慕姑娘从今以后在龙涎宫当差,专门伺候皇后娘娘——左右这些,都是在夜总会里做惯的。"

康令颐脚步一顿,转身瞪向重新坐回龙榻的萧夙朝。帝王慵懒地倚着凭几,冕旒下笑意肆意:"怎么,朕将人送来给你解闷,倒成耍赖了?"他抬手勾了勾手指,龙袍下若隐若现的腰线更添几分蛊惑,"过来,小骗子。"

鎏金烛火在蟠龙柱上投下摇曳的光晕,康令颐双颊绯红,跪坐在萧夙朝膝头,双腿不经意间分开,妖红薄纱如流云般铺展在帝王玄色蟒纹袍上。她指尖缠绕着萧夙朝胸前的金丝绦,樱唇微张:"陨哥哥,渴了。"尾音婉转,似带着未餍的娇嗔。

萧夙朝喉结滚动,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鬓角,忽然扬声吩咐:"慕嫣然进来敬茶。敢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话音顿住,暗金色眼眸掠过纱帐外瑟缩的身影,"朕要你一双眼。"

殿外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身着月白襦裙的慕嫣然捧着鎏金茶盏踉跄而入,目光死死盯着地面,连睫毛都在颤抖。康令颐见状轻笑出声,将脸颊埋进萧夙朝颈窝,发丝扫过帝王下颌,惹得他手臂骤然收紧。

"落霜。"萧夙朝忽然开口,目光扫过案上未动的膳食,"这道膳食里为何会有花生?"

身着鹅黄宫装的掌事女官落霜立即跪地,声音沉稳:"回陛下,是慕姑娘亲手做的。"

帝王冷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康令颐泛红的耳垂:"嗯,换了。"他瞥向浑身发抖的慕嫣然,"从今日起,落霜便是你的直属掌事。"话音未落,突然扯下康令颐腕间薄纱,将其甩在慕嫣然脚边,"至于名字——妖里妖气的,改了。"

薄纱掠过慕嫣然苍白的脸,如同一片飘落的血色花瓣。她死死咬住下唇,指节捏得发白,却不敢抬头,只能垂首应道:"奴......奴遵旨。"

康令颐娇笑着仰起头,在萧夙朝唇上轻啄:"陨哥哥好坏。"她赤足踢了踢萧夙朝的靴面,"茶还没喝呢。"

帝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扣进怀中,视线却始终钉在纱帐外:"慕姑娘,还愣着做什么?"他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伺候不好皇后娘娘,你知道下场。"

龙涎宫的沉香在暖阁中萦绕,康令颐刚要从萧夙朝膝头起身,便被帝王铁钳般的手臂揽回怀中。萧夙朝的蟒纹玉带硌得她后背生疼,耳边却传来温热的吐息:"你想去哪?"他抬眸看向垂首候在角落的落霜,"给慕姑娘换身衣裳,莫要污了皇后的眼。"

"喏。"落霜福身退下,裙裾扫过青砖的声响在静谧殿内格外清晰。康令颐娇嗔地捶了下他胸膛:"哪都不去,就想换个姿势。"她指尖划过萧夙朝喉结,惹得帝王低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盏茶工夫,换作一身银灰襦裙的慕嫣然款步而入,裙摆绣着半凋的海棠,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局促。她捧着茶盏行礼:"女帝陛下喝茶。"

"没学过规矩?"萧夙朝摩挲着康令颐腰间的软肉,声音冷得能结霜,"皇后在场,该唤什么?"话音未落,雕花木门突然被撞开,爽朗的笑声裹挟着茶香涌入——萧清胄晃着鎏金茶盒跨进门槛,瞥见殿内景象瞬间僵住。

"哥!我来找你吃饭,还带了明前龙井!"他目光扫过瑟缩的慕嫣然,瞪大了眼,"嘿呦!这是干嘛啊?我哥可不是变态,没有虐待宫人的喜好!"

萧夙朝不慌不忙扯过玄色帝服披在康令颐肩头,盖住她半褪的薄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显眼包。"他随手将康令颐散落在外的青丝拢到衣襟内,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这是干嘛呢?"萧清胄挠着后脑勺,视线在三人之间打转。萧夙朝挑眉:"乖,让人给你换身衣服。"转而看向慕嫣然,眸中闪过一丝冷芒,"某个妓女觊觎朕不是一日了,索性把她带到眼前来,顺道学着怎么伺候人——龙涎宫的规矩,可比夜总会的皮鞭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