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倚在他胸膛,指尖把玩着他垂落的墨发,眼尾的朱砂痣随着笑意晕染开艳丽的弧度:"好。"尾音婉转间,故意将脸颊蹭过他微凉的蟒纹玉带,薄纱下的肌肤与金丝绣纹摩擦出细碎痒意。
萧夙朝喉结滚动,猛地将她往怀中按了按,广袖拂过案几,鎏金舞扇与散落的胭脂盒应声落地。"夏栀栩在慎刑司准备虿盆,"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呼出的热气带着龙涎香的辛辣,"朕一会儿带霜儿过去。"暗金色雾气顺着他话音凝成锁链状,缠绕在她腕间又骤然消散。
殿外传来衣袂翻飞声,夏栀栩垂眸立于门前,玄色劲装沾着慎刑司特有的血腥气:"喏。"他腰间软剑轻颤,似已预见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萧夙朝大掌扣住澹台凝霜盈盈一握的腰肢,蟒袍下暗金色雾气顺着指尖攀附在她薄纱上,将银线忍冬纹都晕染成诡谲的赤金。他忽然将人往蟠龙榻上带倒,鎏金冠冕垂珠扫过她泛红的眼尾,低哑的嗓音裹着龙涎香喷在她耳畔:"朕想金屋藏娇了。"
澹台凝霜蜷在他怀中,玉足无意识地踢散地上东珠,凤目含着狡黠笑意仰头望他:"藏谁啊?"指尖勾住他蟒袍系带轻轻拉扯,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雪肤擦过他劲瘦的腰腹,带起一阵战栗。
萧夙朝喉结滚动,咬住她耳垂不轻不重地碾磨,暗金色雾气在两人交叠的体温中翻涌成漩涡:"自然是你这个小狐狸。"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一缕青丝缠绕在指间,"整日变着法的撩朕——"话音未落,突然将她手腕按在榻上,"弄得满朝都说朕是暴君。"
澹台凝霜突然轻笑出声,主动仰起脸在他下巴落下一吻,眼尾朱砂痣随着笑意颤出潋滟风情:"那陛下可愿将龙涎宫做为金屋?"她故意扭了扭腰肢,银线绣制的忍冬纹在薄纱下扭曲成暧昧的形状,"让这鎏金兽炉的香,永远笼着臣妾?"
萧夙朝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蟒袍广袖扫落案上鎏金烛台。暗金色雾气如实质般缠绕住她纤细的脚踝,在青砖上拖出妖冶的光影:"除了朕的身边你还能去哪?"他咬住她唇角,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心口,"宝贝,朕夺帝位,一是天下——"指尖抚过她眼尾因情动泛起的绯红,"二就是你。"
澹台凝霜突然伸出舌尖舔过他绷紧的下颌线,玉臂缠住他脖颈轻轻摇晃:"你干脆把我囚禁在这儿算了。"薄纱舞衣彻底滑到肩头,银线忍冬纹擦过他滚烫的胸膛,"让我做这龙涎宫里,唯一的活物。"
萧夙朝瞳孔微缩,暗金色雾气骤然暴涨将整座宫殿染成血色。他攥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榻上,鎏金冠冕垂珠晃得她睁不开眼:"也行。"话音未落,殿外惊雷炸响,琉璃瓦上的雨珠被震得四散飞溅,"你若是敢逃..."他咬住她锁骨凹陷处,力道几乎要见血,"朕便让这六界,再无你容身之处。"
澹台凝霜仰起被吻得红肿的唇角,雪色脸颊泛着醉人的绯,玉臂如灵蛇般缠上萧夙朝颈间。她故意将滚烫的呼吸呵在他耳畔,尾音拖着勾魂的颤音:"好啊好啊,陨哥哥你看,霜儿爱陨哥哥,陨哥哥也爱霜儿这就够了——"指尖顺着他劲瘦腰腹的肌肉线条游走,薄纱下的肌肤与蟒袍金线摩挲出细碎声响,"霜儿为什么要逃?"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闷笑,暗金色雾气顺着两人交缠的肢体疯狂翻涌,在蟠龙榻的玄木上烙下狰狞的爪痕。他突然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鎏金冠冕垂珠重重砸在她锁骨,咬牙道:"说的好,乖宝贝——"犬齿擦过她跳动的脉搏,"答应朕只做朕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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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突然仰起头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双腿缠上他精瘦的腰肢,指尖拨弄着他束发的玉冠:"好——"她故意凑近咬住他下唇轻轻拉扯,眼尾朱砂痣在烛光下妖异得滴血,"陨哥哥要抱抱。"雪色脊背弓成诱人的弧度,薄纱滑落的肩头还留着未消的齿痕。
萧夙朝猛地将人按进铺着貂裘的蟠龙榻,蟒袍广袖扫落满地东珠。暗金色雾气化作锁链缠住她纤细的手腕,却又在触及肌肤时化作温柔的光晕。他埋首在她颈窝贪婪呼吸着龙涎香混着体香的气息,声音低沉得近乎呢喃:"来,让朕好好抱抱朕的宝贝儿..."大掌抚过她腰间银线忍冬纹,"会不会乖?"
澹台凝霜主动仰起脖颈露出最脆弱的部位,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泪珠,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霜儿会乖..."她突然用被雾气锁链束缚的手腕勾住他脖颈,在他耳畔吹气如兰,"只要陨哥哥把欺负过霜儿的人...都变成慎刑司虿盆里的白骨。"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混着皮肉撕裂的声响顺着穿堂风飘进龙涎宫。
萧夙朝指尖抚过她眼尾妖异的暗金纹路,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起。蟒袍下摆扫过满地狼藉,暗金色雾气如潮水般漫过两人身影:"现在就带你去。"他咬住她耳垂含糊道,"看着那些杂碎在虿盆里哀嚎,才配得上朕宝贝受的委屈。"
澹台凝霜倚在他胸膛,指尖把玩着他垂落的墨发,突然娇笑着在他喉结处落下一吻。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擦过他蟒袍上的金线蟠龙,轻声呢喃:"陨哥哥...等他们都死了,霜儿只做你的金丝雀..."话音被卷入翻涌的暗金色雾气中,随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消散在飘满血腥气的宫道上。
龙涎宫鎏金兽炉中腾起的龙涎香愈发浓烈,与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交织缠绕。殿外传来叩门声,夏栀栩沉稳的嗓音穿透厚重的殿门:“陛下,虿盆已备妥。”声音冷冽,却掩不住其中夹杂的慎刑司特有的血腥气息。
萧夙朝正俯身咬住澹台凝霜锁骨处的红痕,闻言动作未停,暗金色雾气顺着他的发丝翻涌而出,将周围的烛光染得愈发猩红。他含糊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丝绸:“不急,等朕疼疼皇后。”掌心重重按在她腰侧,鎏金冠冕垂珠随着动作扫过她汗湿的脸颊。
殿外传来夏栀栩低低的应答:“喏。”脚步声渐渐远去,却又在不远的地方停下,隐有刀剑出鞘的清鸣,似在警戒着周遭一切可能的威胁。
萧夙朝修长的手指拂过澹台凝霜泛红的眼角,暗金色雾气在指尖凝成细密的锁链,轻轻缠绕上她纤细的手腕。“放轻松。”他低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咬住她耳垂狠狠碾磨。
澹台凝霜猛地弓起身子,薄纱舞衣彻底滑落,银线绣制的忍冬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娇喘着,声音破碎而诱人:“分明……是陨哥哥……太狠了,人家……疼……,陨哥哥,疼人家。”指尖深深掐进他后背,在蟒袍上抓出几道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