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喉结滚动,看着她跪得青紫的膝盖,心口泛起丝丝钝痛。他却依旧绷着脸,转头对候在殿外的夏栀栩沉声道:"去,把冒犯皇后的那人带到天牢,一会儿皇后陪朕过去看看。"目光转回怀中的人时,语气不自觉放柔,修长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乖宝贝,你告诉朕,还乱吃吗?"
"不乱吃了......"澹台凝霜连忙摇头,发丝扫过他掌心,茉莉香混着殿内龙涎香萦绕不散。她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喏!"夏栀栩领命退下,殿门合上的瞬间,萧夙朝终于卸去周身寒意。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放在蟠龙榻上,自己则半跪在软垫上,掌心轻轻覆上她红肿的膝盖:"那不跪了,朕给揉揉。"指腹隔着单薄的衣料,一下下轻柔地按压。
"都肿了......"澹台凝霜委委屈屈地控诉,凤目亮晶晶地望着他,"陨哥哥,我真的不吃辣了,也不贪凉喝冰饮,更不碰酒了......"她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我保证乖乖听话,不要罚我跪了好不好?"
萧夙朝指尖停在她膝间淤青处,忽然敛起眸中温柔,语调染上几分冷硬:"若是再犯......"话音未落,便被一抹温热封住唇齿。澹台凝霜踮起脚尖环住他脖颈,朱唇轻颤着覆上来,带着茉莉香的呼吸扑在他脸上:"不会了嘛......"她含糊的嗓音裹着蜜糖般的甜腻,指尖不安分地揪着他发尾,"人家不吃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萧夙朝喉间溢出无奈的叹息,终究还是反客为主扣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带着泪痕的吻。鎏金腰带无声缠绕上她手腕,像是某种无声的桎梏。良久松开时,他抵着她鼻尖轻咬她下唇:"看你表现。"暗哑的嗓音里藏着化不开的纵容。
澹台凝霜立刻破涕为笑,凤目弯成月牙,沾着水光的睫毛扫过他脸颊:"好吧!陨哥哥......"她突然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我想吃炸鸡。"尾音拖着娇嗔的颤意,发间东珠扫过他锁骨,痒得他下意识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让御膳房做。"萧夙朝屈指弹了弹她泛红的耳垂,冕旒垂珠随着动作轻晃,映得她眼底的狡黠愈发清晰。他望着她重新亮起光彩的面容,心头某处柔软轰然塌陷——分明是她闯祸在先,此刻却让他恨不得将天上明月都摘下来哄她开心。
"好耶!"澹台凝霜欢呼一声,整个人像无尾熊般挂在他身上,发间茉莉香混着胭脂味扑面而来。她在他脸颊重重亲了一口,眉眼弯弯似浸着蜜糖,"陨哥哥最疼我了!"殿外雨不知何时停了,檐角滴落的水珠折射着天光,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柔和光晕。
萧夙朝修长手指忽然掐住她腰间软肉,冕旒垂珠随着动作轻晃,在她锁骨投下细碎阴影:"现在知道朕最疼你了?"他俯下身,温热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怎么没见你上高中大学的时候说,反倒是天天说朕是大尾巴狼。"语调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尾音却故意拖得缱绻。
澹台凝霜立刻竖起眉毛,指尖戳着他胸口龙纹:"你本来就是!"凤目瞪得圆溜溜,"钢笔被你顺走,橡皮被你咬出牙印,连课本都要在扉页画小狼爪!"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还有还有,每次有男生来借笔记,你就站在教室后门阴森森盯着人家,活脱脱恶犬护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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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震得她贴在他胸膛的脸颊发麻。他大掌扣住她后脑,拇指摩挲着她后颈:"嗯,从你五岁攥着荔枝,踮着脚塞进朕嘴里时——"他低头咬住她颤抖的唇,辗转吮吻间溢出沙哑呢喃,"你生来就是朕的人。"
"那可是御膳房新贡的荔枝!"澹台凝霜猛地推开他,发间东珠随着动作叮咚作响,"我自己都没舍得吃,结果全进了你肚子!"她气鼓鼓地叉腰,却被萧夙朝突然拽进怀里,额头重重撞在他锁骨。
"好好好,朕赔。"萧夙朝将她脑袋死死摁在心口,听着她闷闷的抗议声,嘴角勾起宠溺的弧度。掌心隔着蟒袍传来她发顶的温度,当年那个踮脚喂荔枝的小女孩,如今已成为能牵动他所有情绪的人。
澹台凝霜听着胸腔下强有力的心跳,渐渐卸了力道。她突然狡黠一笑,指尖在他腹肌处画圈:"这还差不多,还是我的陨哥哥最好......"话锋一转,故意拖长尾音,"不过当年追我的可不止陨哥哥你一个哦。"
话音未落,腰间突然缠上鎏金锁链,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萧夙朝眼底翻涌着暗金色雾气,低头咬住她耳垂:"嗯?还有哪个不长眼的?"锁链收紧的力道带着危险的意味,却在触及她惊呼时又立刻松了半分。
澹台凝霜仰起脸,凤目流转着狡黠的光,指尖绕着萧夙朝胸前的金丝盘扣娇笑:"傅铭景每天清晨都会送来温好的甜粥,知道我讨厌课业,还偷偷帮我整理笔记;沈赫霆为了我,跟高年级的学长打得头破血流;还有萧清胄......"她故意拖长尾音,眼波流转,"他明知青云宗不好惹,却为了护我,孤身一人闯上那座仙山。"
话音未落,萧夙朝周身骤然腾起暗金色雾气,鎏金锁链如灵蛇般缠上她的手腕。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冕旒垂珠剧烈晃动,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看来皇后记性不错。"声音沙哑得可怕,"今夜,朕会让你清楚,谁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澹台凝霜被禁锢在他怀中,却仍不依不饶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是萧清胄是陨哥哥的亲弟弟哎......"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无辜,"你总不能跟自己的亲弟弟计较吧?"
萧夙朝突然发出一声冷笑,笑声里带着刺骨的讽刺。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要不说皇后魅力大呢,"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泛红的唇瓣,"先迷得朕的弟弟为你神魂颠倒,现在又将朕的心攥在手心。"暗金色雾气愈发浓烈,几乎将两人笼罩其中,"不过记住,无论有多少人觊觎你——"他咬住她的耳垂,力道大得近乎惩罚,"你只能是朕的。"
鎏金蟠龙烛台将纱帐染成蜜色,澹台凝霜忽然仰起天鹅般的颈项,雪白足踝灵巧缠住萧夙朝劲瘦腰肢。绯色寝衣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润肩骨:"人家最后还不是穿上凤冠霞帔,成了陨哥哥的皇后?"她故意咬着尾音撒娇,却在男人突然收紧的力道下轻呼出声,"疼......轻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