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淑突然跪伏在地,翠色裙摆铺展如枯叶。她仰头时眼底翻涌着怨毒,直指蜷缩在帝王怀中的澹台凝霜:"狐媚子休要进谗言!请陛下赐落霜一死!"尖利的嗓音刺破殿内暧昧的气息,惊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萧清胄揽着澹台凝霜的手臂骤然收紧,暗金色眼眸掠过穗淑扭曲的面容,冷笑出声:"落霜伺候皇后得当,朕为何要赐她死罪?倒是你——"他语气陡然森冷,"三番五次坏了朕的兴致,当真是拈酸吃醋惯了。"
澹台凝霜顺势抬手勾住他脖颈,发间暗香混着龙涎香萦绕鼻尖。她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撒娇似的蹭了蹭:"糊涂东西,"她斜睨着穗淑,眼波流转间尽是嘲讽,"没看见陛下忙着呢?还敢擅闯?陛下说对不对啊?"尾音拖得绵长,带着令人酥麻的颤意。
"对。"萧清胄低头吻去她发顶的碎发,目光却如淬了毒的匕首,直直刺向跪在地上的穗淑。
穗淑却突然挺直脊背,叩首时额角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请陛下勿要贪恋美色!"她抬起头时额头渗出血珠,"皇后妖言惑众,长此以往恐乱朝纲!"
澹台凝霜慢条斯理地披上银丝绣牡丹的外衫,跪坐在锦榻边缘。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将泪痕未干的面容镀上冷辉:"臣妾只是正常侍寝,倒不知哪里惹得旁人不开心。"她指尖轻抚过萧清胄紧握的拳头,语气突然变得哀伤,"刚才陛下也是享受,"睫毛轻颤着抬眸,"难道臣妾便是侍寝也是错吗?"话音未落,一滴清泪坠在萧清胄手背,晕开一小片深色。
殿内烛火明明灭灭,澹台凝霜跪坐在冰凉的青砖上,银丝绣着牡丹的外衫半掩着肩头的红痕,愈发衬得人楚楚可怜。她仰起脸时,泪痕在月光下泛着碎光,声音哽咽得发颤:"臣妾不在乎陛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只盼着陛下能想起臣妾..."话音未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纤弱的肩膀不住颤抖。
她攥着萧清胄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若穗淑认为臣妾与废帝私通,还请陛下责罚臣妾!"绣着金线的寝衣滑落,露出锁骨处深浅不一的吻痕,"且不说臣妾以前是废帝的皇后,可如今陛下是臣妾的夫君!"她突然扯散发髻,如云青丝倾泻而下,"臣妾平白无故被宫人骂作妖后,被朝臣斥为红颜祸水,难道还不够吗?"
萧清胄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猛地将她捞进怀里。他居高临下扫向瑟瑟发抖的穗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滚出去!领八十杖!"鎏金屏风在他身后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整个未央宫都笼罩在威压之下。
"霜儿乖,先起来。"他的语气陡然放柔,掌心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指腹抚过她红肿的唇瓣时,暗金色眼眸闪过一丝心疼。
澹台凝霜顺势瘫在他怀中,指尖揪着他胸前衣襟,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多亏陛下肯信臣妾..."她将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否则臣妾得受多少委屈..."锦榻上散落的珍珠钗与碎玉,在月光下映出一片狼藉,却掩不住两人交叠的身影间,流转着的危险暧昧。
萧清胄将她颤抖的身躯整个拢进怀中,玄色衣袍裹住她单薄的肩头。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轻轻摩挲,喉间溢出的声音像是揉碎了月光:"往后朕断不让你受委屈。"他低头吻去她额角的冷汗,发间龙涎香混着她身上的芍药气息,在帐幔间缠绵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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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像受惊的小鹿般蜷缩在他怀里,指尖死死揪住他衣襟上的金线蟠龙纹。睫毛沾着未干的泪珠,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人家信陛下,清胄哥哥抱抱霜儿,我害怕..."尾音打着颤,将最后几个字闷在他温热的胸膛。
萧清胄心口猛地一疼,手臂下意识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垂眸望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人儿,苍白的脸颊泛着病态的嫣红,被吻得肿胀的唇微微颤抖。"好。"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下颌蹭着她发顶,"朕在,没人能伤你分毫。"鎏金兽炉里的香雾袅袅升腾,将相拥的身影笼在朦胧光晕中,未央宫的夜色,在这一刻被柔情浸透。
澹台凝霜蜷在萧清胄怀里,凌乱的发丝扫过他发烫的胸膛,指尖揪着他衣襟上的金线绣纹:"我不要穗淑伺候我,我要落霜。"她仰起脸时,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像是清晨带露的芍药,娇弱又惹人怜惜。
萧清胄喉间溢出一声低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不行,让穗淑待在你身边……"话未说完,便被她骤然拔高的声音打断。
"我不!"澹台凝霜挣扎着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大片莹白肌肤,"她当着你的面都敢骂我狐媚子,你还让她留在我身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发间歪斜的珍珠钗随着动作轻晃,"我不要!"
萧清胄眸光一暗,翻身将人重新压回锦榻。鲛绡帐幔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鎏金烛火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他牵起她纤细的手腕,在腕间的朱砂痣上落下滚烫的吻:"不留,不留。"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绸缎,"让它进去——"舌尖轻舔她的指尖,"疼你。"
澹台凝霜轻颤着抬起双腿,圈住他精瘦的腰。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剧烈的心跳,樱唇微张溢出一声呢喃:"好,烫。"声音软糯得像是浸了蜜,尾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意。
萧清胄咬住她的耳垂,齿间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想你想得疯魔了。"他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将她所有的抗拒都淹没在铺天盖地的情潮里。殿外夜风呼啸,却吹不散未央宫内愈发浓烈的旖旎气息。
烛火在鲛绡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澹台凝霜仰起绯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眸里含着嗔意:"谁让你不回来的,怪我吗?"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指尖揪着萧清胄后颈的碎发,珍珠钗早已不知散落在何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
萧清胄低笑出声,滚烫的掌心覆上她颤抖的大腿根,隔着薄如蝉翼的寝衣摩挲:"不怪不怪。"他俯身咬住她锁骨处的红痕,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炽热的欲念,"是朕的错,该好好补偿霜儿。"
力道陡然加剧,澹台凝霜猛地弓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大片莹白肌肤。她抓着他肩膀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娇嗔着警告:"萧清胄!信不信我明天不理你?"尾音带着哭腔的颤意,却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扯碎成断续的呜咽。殿外的夜风卷着铜铃轻响,混着帐内愈发浓烈的喘息,将未央宫的夜色染得愈发浓稠。
萧清胄突然扣住她的腰肢,将人重重压进锦被里。暗金色的眸子燃着熊熊妒火,鎏金烛火在他眼底跳跃,映得神色愈发危险:"那朕今晚疼够霜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澹台凝霜被撞得闷哼一声,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却被攥住手腕按在枕侧。她的眼眶泛起水光,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不要.…"话音未落,又一声娇呼溢出唇间,她下意识地呢喃,"陨哥哥..."
空气瞬间凝固。萧清胄动作骤然停滞,周身温度降至冰点。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咬牙切齿道:"朕没听错的话——"掌心收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腕骨捏碎,"皇后好像把朕的名儿叫成废帝的。"帐幔外的夜风卷着铜铃轻响,却盖不住殿内令人窒息的死寂。
澹台凝霜睫毛剧烈颤动,深吸一口气时,绣着并蒂莲的寝衣随着起伏的胸口微微摩挲。她强撑起笑意,指尖颤抖着抚上萧清胄紧绷的下颌:"你听错了..."红唇轻启,吐气如兰,"这世间,有什么事是比疼霜儿更重要的?"尾音婉转,带着刻意的娇软,却难掩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