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魅惑君心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806 字 12个月前

帝王周身骤然腾起寒意。暗金色眼眸扫过躲在屏风后的宫女,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攥紧茶盏,玄色衣袖带起的劲风将烛火压得一暗。"砰!"鎏金茶盏撞在蟠龙柱上炸裂,碎瓷混着残茶飞溅,惊得众人齐刷刷跪倒:"美人儿这身包臀裙也是你们能看的?"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的刀刃,探入裙底的手掌却愈发滚烫,指尖已经勾住她腿间的薄纱。

澹台凝霜娇软的身躯几乎要瘫进他怀里,月白指尖慌乱地捂住泛红的脸颊:"陛下消消气,怪霜儿,该提前清场的。"她睫毛颤动间泪珠将坠,发间龙涎香混着情欲气息在殿内弥漫,绣着金线的裙摆被萧清胄揉得皱成一团。

萧清胄突然咬住她脖颈,在莹白肌肤上烙下深色印记:"你还有什么衣裳?"话音未落,已将她整个人按在龙椅扶手上,玄色龙袍下的身躯滚烫得惊人,暗金色眼眸烧着欲火扫过她颤抖的腰肢。

"陛下喜欢什么衣裳?"澹台凝霜仰起绯红的脸,挂脖设计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色肌肤。她故意扭动腰肢磨蹭着他,发间散落的珍珠钗随着动作轻晃,"鱼尾裙,a字裙,各种短裙,高开叉..."尾音拖得绵长,带着蛊惑的颤意。

萧清胄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指尖勾住她腰侧朱砂痣重重摩挲:"巧了?"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咬着她耳垂呢喃,"朕偏要你一件件穿来试。"窗外惊雷炸响,将鲛绡帐内纠缠的身影映得愈发浓烈,鎏金烛火在晃动中明灭,将满室旖旎春光都揉进了她凌乱的发丝与他松开的盘龙扣里。

烛火将鲛绡帐内的光影搅得支离破碎,澹台凝霜绯红的脸颊埋在萧清胄颈窝,发间散落的珍珠簌簌滚落:"好啊好啊。"尾音带着醉人的颤意,如春日藤蔓般缠上萧清胄耳畔。帝王暗金色的眼眸彻底被欲火点燃,玄色龙袍在拉扯间敞至腰际,肌理分明的胸膛随着粗重喘息剧烈起伏。

偏殿的夜色浸着浓稠的血腥气。萧夙朝被铁链禁锢在雕花榻上,挑断的手脚筋处渗出的血珠,顺着精铁锁链滴落在青砖缝隙。御书房传来的细碎声响混着夜风飘来,他猛地扯动铁链,铜环撞击声惊得檐角夜枭发出凄厉啼鸣。苍白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殷红血痕蜿蜒如蛇:"霜儿...我的霜儿..."沙哑的呢喃裹着无尽悔恨,在死寂的殿内反复回荡。

御书房内,鎏金兽炉的香雾愈发灼热。萧清胄的吻落在澹台凝霜锁骨处的红痕上,齿间力道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她突然伸手抵住他胸膛,眼尾泪痣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等...等一下。"凌乱的发丝间,耳后朱砂痣在烛火下艳若滴血。

"别闹。"萧清胄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按在枕侧,滚烫的掌心覆上她腰侧朱砂痣,暗金色眼眸燃着猩红欲火,"有什么事等完事儿了再说。"话音未落,已俯身咬住她颤抖的耳垂,身下动作骤然加剧。鲛绡帐剧烈晃动,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鎏金屏风上,勾勒出暧昧而危险的轮廓。

"好..."澹台凝霜的回应化作破碎的呜咽,被铺天盖地的吻尽数吞没。窗外惊雷炸响,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却掩不住殿内此起彼伏的喘息。萧夙朝在偏殿中蜷缩着身躯,听着远处传来的声响,泪水混着血渍滑落脸颊,将枕畔染成一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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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漏壶的水滴声混着断续的喘息,终于在两个时辰后归于寂静。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落,萧清胄撑起身子时,暗金色眼眸已褪去情欲的猩红。他低头望着怀中昏睡的澹台凝霜,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染着龙涎香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衬得耳后的朱砂痣愈发灼目。

"你要说什么?"帝王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掌心贴着她后腰轻轻揉捻。澹台凝霜浑身像抽去了骨头般绵软,勉力从锦被里摸出那部泛着冷光的手机,纤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将聊天界面怼到他面前。"他骚扰我,他还威胁我,你管不管?"她的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残蝶,眼尾的泪痣随着委屈的语调微微颤动。

萧清胄盯着屏幕上跳出的刺眼文字,周身骤然腾起寒意。鎏金兽炉里的香灰无风自动,在他指尖凝结成细小的冰棱:"凡人?"喉间溢出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幽冥深处传来。

"嗯。"澹台凝霜将脸埋进他滚烫的胸膛,发间散落的珍珠硌着他肌理分明的皮肤,"他说要把我...要把我..."话音未落,颤抖的身躯已被帝王紧紧箍住。

"姜越,把人秘密带来。别怕。"萧清胄扯开锦被裹住她颤抖的身躯,暗金色眼眸闪过嗜血的暴戾。窗外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惊得檐下铜铃叮咚作响。

"有清胄哥哥在谁都不敢欺负我..."澹台凝霜的声音越来越轻,指尖揪着他衣襟的力道也渐渐松了。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睫毛扫过他手腕时,带着撒娇的尾音,"困..."

"睡吧。"萧清胄低头吻去她额角的薄汗,掌心贴着她后腰有节奏地轻拍,玄色龙袍下的身躯绷得笔直,却将怀中的人搂得愈发轻柔。直到她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帝王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为她掖好锦被的边角。

当姜越带着浑身锁链的许泽踏入御书房时,鎏金烛火突然剧烈摇曳。许泽被铁链拽得踉跄跪地,却仍梗着脖子怒吼:"你把霜儿怎么样了?"话音未落,已被萧清胄冰冷的目光刺得脊背发凉。

"她累着了。"帝王把玩着手中染血的匕首,刀刃折射的寒光映得他暗金色眼眸愈发妖异。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锋,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而你,该想想怎么求朕,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御书房内,血腥味与龙涎香在空气中交织。许泽被铁链束缚着跪在青砖上,脖颈青筋暴起,脸上满是扭曲的怨毒:“先是萧夙朝再是你,我早说过澹台凝霜不知检点,千人骑万人睡的玩意儿。”话音未落,整个御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鎏金兽炉中腾起的香雾都变得凝滞。

萧清胄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暗金色眼眸瞬间翻涌着滔天杀意。他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缓缓将刀刃刺入许泽的大腿大动脉,金属入肉的钝响混着许泽的惨叫在殿内回荡。匕首在血肉中缓缓转动,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在帝王玄色的龙袍下摆:“骂完了?姜越,去把废帝请来。”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惊得檐角铜铃都跟着发颤。

片刻后,姜越粗暴地将萧夙朝拖拽进殿。萧夙朝挑断的手脚筋还在渗血,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焦急:“许泽,霜儿呢,她被你惹哭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铁链狠狠拽回原地,精铁锁链勒进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冒。

萧清胄慢条斯理地接过姜越递来的酒坛,琥珀色的酒精顺着瓶口倾泻而下,在许泽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腾起白烟。许泽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宫殿,而帝王只是居高临下地睨着,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没哭,刚完事,霜儿睡了。”话音未落,他一脚踩在许泽的伤口上,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人碾碎,“继续骂,朕倒要听听,还有什么脏话说得出口。”

萧夙朝闻言,瞳孔猛地收缩,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你!萧清胄!放开霜儿!”他疯狂地挣扎着,铁链撞击声与许泽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宛如一曲凄厉的挽歌。而萧清胄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暗金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与毫不掩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