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跟萧清胄谁帅?"萧夙朝忽然咬住她的下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掌下细腻的腰肢仍在轻轻颤抖,他却固执地等待着答案,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脸颊,"说。"
"陨哥哥最帅,谁能比得过陨哥哥?"澹台凝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凤目里含着无奈与宠溺。她主动环住他的脖颈,指尖绕着他后颈的碎发,"全天下的光华都不及陛下半分,这样满意了?"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脚步声。萧夙朝却不管不顾地吻住她的唇,将未说完的话尽数吞入喉间。直到澹台凝霜拍打着他的肩膀提醒,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眼底危险的幽光尚未褪去:"他们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
雕花鎏金门扉轰然洞开,玄色蟒纹靴踏过鎏金门槛,摄政王顾修寒银白长发束着玄玉冠,神主威压与朝服官威交织成凛冽气场。威远侯谢砚之折扇轻敲掌心,摇着满袖墨香跨进殿来,镇国将军祁司礼甲胄未卸,腰间玄铁长刀还在隐隐嗡鸣。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榻上相拥的身影,顾修寒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差不多得了!"他甩袖将神界奏折重重拍在案几,玉冠流苏晃出不满的弧度,"我一个神主我容易吗?神界那帮老东西天天扯皮,现在倒好,萧国折子还得我批!朝哥你是真打算把政务全扔给我们?"
"快停下来!"澹台凝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软在萧夙朝怀中。凤目盈满泪花,珍珠步摇早歪到一边,发间银丝缠在帝王指尖,"肚子都笑疼了..."
谢砚之折扇一收,快步上前虚扶:"一会儿霜儿笑晕了可怎么好?"他转头冲宫女挑眉,"落霜带着他们下去吧,别扰了娘娘兴致。"随着环佩叮当声渐远,殿内只剩四人时,萧夙朝终于舍得松开怀中娇软,暗金色眼眸斜睨来客:"来干嘛?没看见朕正忙着?"
"忙着金屋藏娇?忙着逗弄美人儿?"谢砚之折扇敲在掌心,桃花眼弯成狡黠的月牙。他瞥见案几上的丹书铁券,挑眉调侃:"哟,连这宝贝都掏出来了?朝哥这宠妻手段,兄弟自愧不如啊!"祁司礼沉默着抱臂而立,铠甲缝隙间渗出的硝烟味混着殿内沉水香,在空气中撞出微妙的火花。
萧夙朝将瘫软在怀中的澹台凝霜轻轻扶正,指尖拂过她泛红的眼角,眼底尽是毫不掩饰的宠溺。闻言冷哼一声,龙袍下摆扫过榻沿,周身沉水香愈发浓郁:"忙着宠霜儿。有话快说,说完便走。"
顾修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银白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这位神界叱咤风云的神主,此刻却罕见地露出几分无奈:"得,朝哥,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他伸手扯松领口的玉扣,玄色朝服下隐隐透出压抑的烦躁。
"说。"萧夙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澹台凝霜散落的发丝,暗金色眼眸却一瞬不瞬盯着顾修寒,帝王威压如实质般笼罩殿内。
顾修寒想起自家夫人叶望舒,俊眉狠狠皱成个"川"字。他掏出手机,锁屏上叶望舒的照片还带着甜美的笑容,此刻却让他一阵头大:"你能不能给舒儿打个电话?"话音未落,谢砚之已经在一旁憋笑出声,折扇掩住的嘴角止不住上扬。
"你惹舒儿生气了?"萧夙朝挑眉,指尖动作顿住。澹台凝霜也来了精神,从他怀中探出脑袋,凤目亮晶晶地八卦:"快说快说!"
顾修寒长长叹了口气,将手机倒扣在案几上:"也不算。"他想起今日书房里叶望舒气鼓鼓的模样,耳垂不由得发烫,"就是我查到她今天晚上八点半要跟霜儿组团喝花酒,霜儿同意了..."他声音越来越小,"我训她了,现在发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说到最后,堂堂神主竟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颓唐地跌坐在太师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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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寒猛然转身,俊脸涨得通红,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凌乱地散在肩头。他几步跨到榻前,平日威严的神主此刻竟带着几分哀求:"霜儿,亲姐!"他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恳切,"你是舒儿姐姐,舒儿又是个重度姐控,就帮帮妹婿这一回吧!"话音未落,余光瞥见谢砚之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祁司礼虽然板着脸,眼底却也藏着笑意,顿时恼羞成怒,"谢砚之、祁司礼!别笑了!"他深吸一口气,又爆出个重磅消息,"凌初染、时锦竹也答应了,她们还背着咱们建了个小群!"
谢砚之的笑声戛然而止,折扇啪地掉在地上。祁司礼的脸瞬间变得比玄铁铠甲还铁青,甲胄下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而萧夙朝缓缓转头,暗金色眼眸泛起危险的幽光,周身气压骤降。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澹台凝霜的下巴,声音冷得能结霜:"能耐了?背着朕找男人喝花酒?"
顾修寒突然举起手机,屏幕上群聊界面还亮着:"我混进去了!"他得意地挑眉,可下一秒,手机突然震动,弹出一条刺眼的提示——"您已被移出群聊"。
"他大爷的!谁特么给我踢了?"顾修寒气得暴跳如雷,银白长发彻底散开来,活像只炸毛的狮子。
澹台凝霜立刻委委屈屈地缩进萧夙朝怀里,指尖揪着他胸前的龙纹,凤目蒙上一层水雾:"老公,他凶我..."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发间的珍珠步摇随着颤抖轻轻晃动,将帝王眼底的阴鸷瞬间化作绕指柔。萧夙朝长臂一揽将人圈在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暗金色眼眸却冷冷扫向顾修寒,周身威压如潮水般漫开,吓得顾修寒往后退了半步。殿内气氛剑拔弩张,却又莫名透着几分荒诞的滑稽。
顾修寒望着萧夙朝周身翻涌的帝王威压,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慌忙整了整歪斜的玄玉冠,银白长发下的耳尖通红:"我错了!朝哥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神主的威严此刻碎了满地,恨不得立刻跪地求饶。
萧夙朝指节捏得发白,鎏金冠冕下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刃,字字如冰:"胆子越来越大了。背着朕谋划花酒局,嗯?"他怀中的澹台凝霜正要开口辩解,突然"叮咚"一声,手机在软垫上震出清脆声响。
帝王眼疾手快,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扣住手机。暗金色眼眸扫过锁屏,瞳孔骤然收缩——澹台凝霜的手机壁纸是两人相拥的画像,而新消息赫然显示:【叶望舒:今晚七点,怡红馆!姐妹们不见不散!】还附了个举着桃花酿的可爱表情包。
萧夙朝喉间发出危险的低哼,拇指划过屏幕解锁。他盯着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龙袍下的手掌却无意识收紧,几乎要将手机捏碎:"好啊...怡红馆?"声音冷得能冻结时间,殿内温度骤降,连烛火都微微瑟缩。
萧夙朝修长手指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鎏金冠冕下的暗金色眼眸翻涌着滔天怒意,周身沉水香骤然变得凛冽刺骨。他缓缓转头,目光如刀般剜向怀中的澹台凝霜,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皇后照常去,朕跟着抓奸。"帝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就是去玩玩,我不喝酒!"澹台凝霜慌忙搂住他的脖颈,凤目里满是慌乱与撒娇,发间珍珠步摇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我只是想给六界所有美男一个家..."尾音带着软糯的颤意,试图用平日里百试百灵的娇嗔化解眼前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