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翊王爷萧翊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4172 字 2025-08-01

"不嘛!"澹台凝霜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就要闹陨哥哥..."她闷声闷气的撒娇,惹得殿内众人憋笑不已,唯有萧夙朝眼底满是纵容,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怀中的人继续"胡作非为"。

萧夙朝猛地收紧手臂,将怀中作乱的人牢牢桎梏,暗金色丹凤眼微微眯起,鎏金冠冕下的神色似嗔非嗔:"非要朕把宫规搬出来,你才肯消停?"龙袍下的手掌故意加重力道,却在抚过她纤细腰肢时不自觉放缓,指腹擦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泄露着难以掩饰的纵容。

澹台凝霜睫毛猛地颤动,凤目瞬间蒙上氤氲水雾,珍珠耳坠随着低垂的脸颊轻轻摇晃:"陨哥哥凶我..."她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呜咽,指尖揪着龙袍下摆的金线,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发间茉莉香混着委屈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无形的藤蔓般缠住帝王的心。

这副模样看得萧夙朝喉间一紧,铠甲般的心防轰然崩塌。他慌忙捧起她的脸,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好了好了,是朕不对。闹,随你闹。"暗金色眼眸里满是懊悔与宠溺,龙袍下的手掌轻柔地揉着她的后颈,活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

前一秒还委屈巴巴的人,下一秒突然破涕为笑。澹台凝霜像只灵动的小兽般扑进他怀里,凤目亮晶晶的如同缀满星辰:"好耶!"她仰头蹭过他的下颌,发间珍珠步摇撞出清脆声响,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敞开的领口,引得帝王心跳陡然加快。

萧夙朝无奈地叹了口气,修长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青丝,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小狐狸,"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哪像个鬼魂修成的神尊,分明就是个小孩儿。"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轻叩她肩头,在烛光下晃出细碎流光。

"宠的。"谢砚之瘫坐在地上,银红长袍皱得不成样子,桃花眼满是揶揄。他折扇敲了敲掌心,故意拖长尾音:"我们尊贵的绾华帝,还不是被朝哥宠成了磨人的小妖精?"话音未落,祁司礼的闷笑混着顾修寒的低叹,在殿内此起彼伏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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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斜倚在蟠龙榻上,指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澹台凝霜的一缕青丝,暗金色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谢砚之:"至少朕不用三天两头跑深山挖草药。"尾音拖得极长,龙袍上金线绣就的蟒纹随着他的动作张牙舞爪,似在嘲笑眼前人的狼狈。

"shift!"谢砚之瞬间跳脚,银红长袍下摆扫过满地金砖,桃花眼瞪得浑圆。他气得折扇"啪"地一声重重合拢,指向榻上的帝王:"你这是公报私仇!"

顾修寒倚着朱漆廊柱,银白长发垂落肩头,闻言勾起唇角轻笑出声:"骂的挺脏。"玄玉冠下的神色似笑非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澹台凝霜立刻仰起脸,凤目蒙上一层薄怒,指尖紧紧揪住萧夙朝的衣襟:"陨哥哥,他骂你!"发间茉莉香随着动作飘散开来,珍珠步摇晃出急促的碎光。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炸毛的小狐狸,眼底笑意渐浓,却故意沉下脸来。他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祁司礼,诏狱的鞭子板子打到人身上疼吗?"鎏金冠冕下的眼神冷冽如霜,帝王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祁司礼浑身一颤,想起诏狱那带着酒精味的板子,每一下抽打都伴随着消毒的刺痛;还有那带着倒刺的硬鞭,抽在皮肉上能生生撕下一块血肉。他喉结滚动,铠甲缝隙间渗出冷汗:"我没试过,听动静...挺疼的。"话音未落,声音已不自觉地发颤。

萧夙朝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砚之,你去试试,司礼没试过。"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龙袍上的金线蟒纹仿佛也跟着露出戏谑的神情。殿内空气瞬间凝固,唯有谢砚之绝望的哀嚎声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

殿外忽然传来清脆的铜铃响,七岁的太子萧尊曜拖着绣金云纹的袍角冲进来,乌发束着的白玉冠随着跑动叮当作响。他圆睁着与萧夙朝如出一辙的暗金色眼眸,小手指向殿外太液池方向:"父皇把太液池的鹅放进来了?"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好奇,发间系着的红绸在穿堂风里扑棱棱翻飞。

祁司礼的玄铁长刀险些握不稳,冰蓝色眼眸弯成月牙,铠甲碰撞声混着憋不住的闷笑:"你小子太有才了,"他伸手虚点萧尊曜鼻尖,"以后管老谢叫谢大鹅!"话音未落,殿内众人已笑作一团,连顾修寒都扶着银白长发,肩膀微微颤抖。

萧尊曜的双生弟弟萧恪礼晃着腰间的睢王府令牌慢悠悠踱步进来,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狡黠:"还是空巢老人更适合谢叔叔。"他故意拖长尾音,奶声奶气的腔调里藏着捉弄人的坏心思。

谢砚之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桃花眼瞪得浑圆:"为什么?"他蹲下身揪住小王爷的衣襟,却被萧恪礼灵活地扭开。

"因为初染阿姨的药王谷太忙了!"萧恪礼蹦跳着躲到顾修寒身后,乌溜溜的眼睛闪着光,"您看不到人又抱不到,徒有女朋友,她又不在身边,跟空巢老人有什么区别?"奶凶的指责惊得谢砚之呆立当场,发间的玉簪随着颤抖轻轻摇晃。

"砚之,暴击啊。"顾修寒强忍着笑,玄玉冠上的东珠跟着晃动,银白长发下的脸憋得通红。

谢砚之恼羞成怒地跳起来:"这俩混小子遗传了你俩谁?"他气呼呼地指着萧夙朝与澹台凝霜,"嘴这么毒当心找不到媳妇!"

萧尊曜昂起头,小胸膛挺得笔直,暗金色眼眸满是骄傲:"我们不找药王谷的,太忙了,"他伸手摸摸腰间挂着的龙纹玉佩,"本太子心疼!"稚气的话语里竟带着几分帝王家的霸道。

萧恪礼晃着王爷腰牌凑到谢砚之面前,奶声奶气地补刀:"本王也心疼!要找就找世家女儿,清闲点就清闲点,"他突然叉腰模仿大人模样,"本王又不是养不起!"两个小身影一唱一和,惹得满殿哄笑,连萧夙朝都忍不住抬手掩住嘴角的笑意。

谢砚之涨红着脸,银红长袍被气得剧烈起伏,手指颤抖着指向两个小魔王:"朝哥!你管管你儿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发间玉簪歪斜,活像只炸毛的公鸡。

恰在此时,奶团子萧翊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虎头靴上的金线铃铛叮当作响。他肉乎乎的小手攥着半块桂花糕,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学着哥哥们的语气脆生生喊道:"谢叔叔,废物点心!说不过就找父皇!"稚嫩的童音在殿内回荡,气得谢砚之差点跳起来。

"父皇要抱抱!"萧翊张开双臂,奶膘随着跑动一颤一颤,像团毛茸茸的糯米团子。他仰头望着高榻上相拥的父母,嘴角还沾着糕渣,模样可爱又滑稽。

萧夙朝搂着怀中的澹台凝霜,暗金色眼眸闪过一丝笑意,龙袍下摆随意垂落:"父皇抱着你母后呢,找你祁叔叔去。"他故意逗弄幼子,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轻晃,扫过澹台凝霜泛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