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低笑出声,引得她一声轻吟。他贴着她的耳垂,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得意:“哪用得着钱?”顿了顿补充道“你看,有现成的。”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还真是朕的乖宝,让朕发疯。”
澹台凝霜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衬衫,指尖攥得发白。车厢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在这方寸天地里弥漫开暧昧的气息。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映在她泛红的眼角,像揉碎了的星辰,诱人得让他只想沉沦得更深。
澹台凝霜浑身发软,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她咬着唇瓣偏过头,眼角泛着水光,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颤音:“别在这儿,你坏,江陌残还在前排。”
萧夙朝却像是没听见,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不容抗拒的强势:“哦,是吗?”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带着灼人的热度,“若朕偏要在这儿呢?”
话音刚落,前排忽然传来轻柔的音乐声——江陌残不知何时打开了音乐软件,舒缓的旋律流淌在车厢里,恰好掩盖了后排隐约的动静。萧夙朝低笑一声。
“你听,”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听到了吗?”
澹台凝霜心神俱裂,理智在情欲的边缘摇摇欲坠。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最终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软唤:“老公~”
“不听话。”萧夙朝咬着她的唇角,语气带着蛊惑的沙哑,“叫哥哥。叫出来,让朕听听你有多喜欢。”
“好哥哥~”澹台凝霜再也忍不住,带着浓重的鼻音。话音刚落,不自觉的收紧。
萧夙朝眼底瞬间燃起烈火,他低笑一声:“哦?宝贝这是在邀宠?”顿了顿:“乖宝贝,在车上。”
澹台凝霜浑身发软,偏偏脑子却清明了一瞬,她含着泪瞪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讨价还价的娇憨:“想要镯子……”
萧夙朝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了捏她腕间叠着的几只玉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看看你手上都戴了几个了?你不嫌累?”
“我不管!”澹台凝霜被他磨得没了办法,只能耍赖般往他怀里蹭,声音又软又急,“你都要在这里对人家做这种事了……一个镯子还舍不得给吗?”
她这话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却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的心尖上。他低笑出声,咬着她的颈侧哑声道:“想要什么朕都给你……只要你在朕怀里。”
车厢里的音乐还在继续,车窗外的霓虹明明灭灭,映在澹台凝霜泛红的脸颊上,像一幅被情欲晕染的画,诱人得让他只想彻底沉沦。
澹台凝霜浑身发软,偏生脑子转得飞快,借着喘息的间隙哼唧道:“要浓妖紫,还要玻璃种的。”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指尖在他胸口胡乱抓着,“既要有浓妖紫的艳,又得有玻璃种的透,少一样都不行。”
这要求苛刻得近乎刁难,萧夙朝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净给朕出难题。这等成色的翡翠,怕是要翻遍整个国库才能寻到。”
话音刚落,前排忽然传来江陌残沉稳的声音,透过挡板的缝隙清晰地传进来:“回禀陛下,这不算难题。”他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汇报寻常公务,“咱们附属国今年进贡的贡品里,有一件紫罗兰玻璃种手镯,质地颜色正合娘娘心意,眼下就收在您的私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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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的动作骤然一顿,眉峰微挑,眼神冷了几分:“偷听?”
江陌残早有准备,语气依旧恭敬:“皇后娘娘承宠,您的心情才会舒畅。属下绝非有意偷听,若当真存了那心思,方才便不会特意放音乐遮掩。”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恳切,“属下做这些,不过是想让您能安心与娘娘相处,心情能更好些罢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忠心,又暗指自己只是在尽心办差。萧夙朝冷哼一声,没再追究——江陌残跟着他多年,分寸向来拿捏得极好,今日这事,确实像是他会做的周全考量。
萧夙朝冷哼一声,没再追究——江陌残跟着他多年,分寸向来拿捏得极好,今日这事,确实像是他会做的周全考量。
他低头看向怀里鬓发微乱的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潮的肌肤,方才被打断的情欲重新翻涌上来,眼神暗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镯子是小事。”他忽然俯身,温热的唇瓣擦过她的锁骨,声音哑得厉害,“眼下,朕才是大事。”
话音未落,他已经拦腰将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萧夙朝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不休。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誓要将怀里的人彻底拖入情欲的深渊。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攀着他的肩颈,任由他予取予求。在这方寸天地里织就一张暧昧的网,将所有理智都吞噬殆尽。
萧夙朝吻着她泛红的眼角,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果然是朕的宝贝,当真让朕惊喜。”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带着气音的娇嗔:“不许说了……”
萧夙朝低笑,含住她的指尖,眼底的情欲未散,却多了几分戏谑的温柔:“不说了不说了。”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受着掌心下有力的心跳,“再说下去,朕的乖宝该害羞得钻地缝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平稳驶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江陌残熄了火,降下些许车窗透气,随即推门下车。他绕到后排,恭敬地站在车门旁,待萧夙朝摇下车窗后,将车钥匙递了过去,动作一丝不苟:“属下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