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描眉添妆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882 字 9个月前

上官璃月看着镜中那对璧人,只觉得殿内的空气都成了冰碴,冻得她指尖发麻。她终究是错了,错把替身的温存当了真,错以为能在这深宫里,分得半分不属于自己的恩宠。

“好了。”萧夙朝放下眉笔,满意地看着镜中妻子的眉眼,又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鬓发,“谁惹你不高兴了?”

澹台凝霜抬眼,目光扫过面无血色的上官璃月,红唇轻启,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还能有谁?自然是不懂规矩的人。”

萧夙朝正替澹台凝霜将一支白玉簪绾入发间,闻言动作一顿,目光从镜中漫不经心地扫过上官璃月,语气听不出喜怒:“按规矩,她今日该来给你请安了?”

澹台凝霜对着铜镜理了理衣领,湖蓝色的宫装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她淡淡“嗯”了一声,指尖划过妆台上散落的螺钿,声音轻描淡写:“来了。”

萧夙朝的视线落回她脸上,见她眉梢仍带着几分未散的郁色,便知事情没这么简单,又问:“给你请安了吗?”

“没。”澹台凝霜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抬眼时恰好对上镜中萧夙朝的目光,眼底翻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人是来了,规矩却没带到。穿着不合身份的月白宫装,描个眉都能画出三道弯,倒像是来给本宫添堵的。”

这话虽轻,却像小石子投进静水,在殿内漾开一圈无形的压力。上官璃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绢帕,指节泛白——皇后这话,分明是说她既失了礼,又犯了蠢。

萧夙朝的目光骤然转冷,像淬了冰的刀锋落在上官璃月身上,声音低沉得令人发寒:“你用哪只手给乖宝儿描眉?”

上官璃月浑身一颤,下意识缩了缩左手,指尖冰凉得像浸过冰水,她嗫嚅着:“左、左手……”

话音未落,萧夙朝已抬脚碾了上去。玄色云纹靴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骨骼相撞的闷响混着她压抑的痛呼,在殿内炸开。上官璃月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湿了月白宫装的后背,却不敢挣扎半分,只能死死咬着唇瓣,任由那只手被碾在金砖地上,仿佛要被踩碎一般。

“来人。”萧夙朝目不斜视,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风,“把贵妃身上这不合规矩的衣裳扒下来,拿去烧了。再传太医,送壶避子汤到永华宫。”

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入,动作粗鲁地撕扯着上官璃月的衣襟。月白色的宫装本就轻薄,此刻被扯得支离破碎,露出底下素色的中衣,狼狈得如同被风雨摧残的残花。上官璃月死死闭着眼,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直到衣裳被尽数剥去,萧夙朝才缓缓挪开脚。上官璃月的左手背已是一片青紫,她蜷缩着手指,疼得几乎站不住。萧夙朝却忽然伸手将她扶起,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存,眼底却翻涌着不耐——真烦,还得演这副宠爱的模样。

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却冷得像冰:“今晚皇后承宠,你回永华宫,按规矩待着。”

上官璃月浑身一僵,后颈的肌肤被他的气息烫得发疼,却只敢低低应了声:“是……”

而此时,澹台凝霜正扶着妆台起身,刚一动弹,后腰的酸麻感便汹涌而来,她踉跄了一下,低呼出声:“疼……”

萧夙朝立刻松开上官璃月,转身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语气瞬间切换回先前的温柔:“怎么了?是不是又酸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揉着后腰,目光里的关切浓得化不开,仿佛方才那个冷酷的帝王只是幻觉。上官璃月赤着脚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只觉得那壶尚未送到的避子汤,早已凉透了她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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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被他扶着腰,指尖轻轻蜷起,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玄金色的朝服上,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哥哥,人家不想看见你与她那般……缠绵悱恻嘛。”尾音拖得又娇又长,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独占欲。

萧夙朝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发,闻到那股熟悉的兰花香,眼底的冷意彻底消融,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宠溺:“那便吻朕。”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诱哄,“若吻得合朕心意,往后朕便只独宠你一人,如何?”

澹台凝霜抬眼瞪他,凤眸里却漾着笑意,像只狡黠的小狐狸:“说定了,不许耍赖。”

“绝不耍赖。”萧夙朝低笑一声,话音未落,已微微俯身。

澹台凝霜仰起脸,朱唇轻启,正要凑上前,却被他先一步含住。他的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迅速撬开她的牙关,舌尖蛮横地闯入,卷起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清甜气息。

他一手紧扣着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吻得又深又狠,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不放过她口腔里的任何一寸软嫩,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领,玄金色的丝线硌得指腹发麻,却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鼻腔里溢出发闷的轻哼,脸颊泛起醉人的潮红,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水汽。

殿内的宫人早已识趣地垂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上官璃月赤着脚站在一旁,看着那对旁若无人的深吻,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那吻里的占有与浓情,是她昨夜在镜殿里,从未得到过的真切。

萧夙朝微微松开唇时,澹台凝霜的唇瓣已被吻得泛红,像沾了晨露的樱桃。他鼻尖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拂过她发烫的脸颊,忽然扬声唤道:“来人。”

候在殿外的内侍立刻应声而入,低着头不敢乱看。萧夙朝目光扫过赤着脚立在一旁的上官璃月,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把先前备好的那件薄纱取来——就是浸在冰水里的那件,伺候贵妃换上。”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澹台凝霜的唇角,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换上之后,给朕跳支《惊鸿舞》。若是舞得合朕心意,今日的罚便免了;若是跳得差强人意……”他抬眼看向上官璃月,眼底的讥诮毫不掩饰,“就跪在殿角,好好瞧着朕与皇后行鱼水之欢。”

上官璃月的身子晃了晃,冰水里浸过的薄纱……这分明是要让她在众人面前受冻出丑。可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咬着牙屈膝:“臣妾……遵旨。”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连指尖都在发颤。